王元化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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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中晓的人物著作

基本信息作者:张中晓著,陆莘 整理出版社:武汉出版社出版时间:2006-1-1版次:1页数:267字数:370000 印刷时间:2006-1-1开本:16开纸张:胶版纸 印次:1I包装:平装被称为当代中国杜勃罗留波夫的张中晓的《无梦楼全集》是“潜在写作文丛”的第二本。张中晓以思想敏锐和文风尖锐著称。该书是张中晓自1955年入狱后,在贫病交加中完成的读书笔记和入狱前与胡风的通讯。笔记是通过对中国古代历史和外国哲学著作的阅读,诗人对人生、历史、社会发展等问题的哲学性思考。张中晓的《无梦楼随笔》节选本在当时曾引起社会的轰动,这次出版的是他的全部稿本。图书目录总序(陈思和)编者序:关于张中晓与胡风的通信(路莘)书信一九五O年四月三日一九五O年五月二十五日一九五O年七月四日一九五O年七月十六日一九五O年七月二十三日一九五O年七月二十七日一九五O年八月五日一九五O八月十五日一九五O年八月二十九日一九五O年八月三十日一九五O年九月九日…… 孤独是人生向神和兽的十字路口,是天国与地狱的分界线。人在这里经历着最严酷的锤炼,上升或堕落,升华与毁灭。这里有千百种蛊惑与恐怖,无数软弱者沉没了,只有坚强者才能泅过孤独的大海。孤独属于坚强者,是他一显身手的地方,而软弱者,只能在孤独中默默地灭亡。孤独属于智慧者,哲人在孤独中沉思了人类的力量与软弱,但无知的庸人在孤独中只是一副死相和挣扎。张中晓(《无梦楼随笔·拾荒集·五十》)从这段话可以看出,在写作《无梦楼随笔》时,张中晓必定处于极端的孤独之中,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久幽空虚,已失世情(《拾荒集》自序)。其书名似乎就暗示了他的孤独与绝望。可是他仍然以难以想象的意志力把这种无梦的绝望转化为精神净化与超升的炼狱。《随笔》中的札记有一种严肃凝重的风格,在其底下则流动着他的被压制的激情。那种外来的强大的打击想必在他的心中造成了强烈困惑:《无梦楼文史杂抄》第一则中他写道全部哲学史上的伟大思想家,几乎都提出了一个中心课题(道德原则),即:哲学的任务是在于使人有力量(理性)改变外来压迫和内在冲动,可是在第十四则他又写道:少年时期,真理使我久久向往,真实使我深深激动。但后来,我感到真实象一只捉摸不住的萤火儿,真理如似有实无的皂泡了,康德的阴影逼近我。但他又以坚强的意志摈绝了这种怀疑论最后导致的虚无心态,而宁愿相信真实是存在的,真理也是存在的,为了免于局促自卑,他要检点身心,临亢者固须理智克制,处卑时尤须理智照耀,不然阴毒之溃胜于阳刚之暴,精神瓦解,永堕畜牲道矣。(《拾荒集》序)在这个意义上,《无梦楼随笔》展示了一个正直的知识分子在遭受灭顶之灾后,如何抵抗虚无的威胁,重新恢复对人类、人性与良知的信任的心灵历程。一个人最大的不幸,是使他看到他所不愿意看到的──战争、哀悼、愚蠢和憎恨等种种不幸(《狭路集。七一》),可是这种种不幸,都让张中晓遇上了。他要反思这种种不幸与灾难及其根源,就不能不把目光投注到那外来的压迫上。在这方面,他的言辞极端而敏锐:在颠倒的世界和混乱的时代中,人们的言论悖理和行为的违反人性,是当然的现象(《无梦楼文史杂抄。五七》),对待异端,宗教裁判所的方法是消灭它;而现代的方法是证明其系异端。宗教裁判所对待异教徒的手段是火刑,而现代的方法是使他沉默,或者直到他讲出违反他的本心的话(同上。八十)......张中晓的这些批判,大多来源于他对现代统治术的观察,这一半应归因于他的早慧,另一半,却不能不说是来自于他自己在苦难中那种血肉相联的痛苦体验,那种对专制体制下权力者控制社会与人心的卑鄙手段的非同一般的真切感受。他是这个体制的一个杰出的观察者与批判者。这种杰出之处在于,他不仅深刻地认识到这种统治者的权术的手段,而且从统治与被统治的两个方面揭示了这种统治术得以存在的心理基础。在这一点上,他继承了鲁迅以来的现实批判与国民性批判的传统,他揭示了中国传统政治的现代转化之后的主和奴的发生心理学以及这种现代意识形态得以存在的道德、心理基础。他的有些观点充满了某种先锋性:统治者的妙法:对于于己不利者,最好剥夺他一切力量,使他仅仅成为奴隶,即除了卖力之外,一无所能。欲达到此目的,首先必须剥夺其人格(自尊心)。盖无自尊心,说话不算数,毫无信用,则无信赖,也就没有组织力量(影响)了。于是,人无耻地苟活(做苦工),天下太平(《拾荒集。五八》)。特权与谎言是一对玩弄的伙伴。为了自己的特权,当然斥责别人对人类权利的要求。或把个人特权称为人类权利,把人类理性变为个人欲望。把权利变成了特权,或以特权形式存在的权利。一方面肆无忌惮地虐待别人,而另一方面肆无忌惮地放纵自己。(《狭路集。九四》)在这里,张中晓深刻地指出了统治者的专制与被统治者道德上的奴性之间互为因果的关系,在这里,他也就揭示了这种体制之下道德败坏的制度根源,反过来说,也就是这种制度的道德基础本身就是败坏的。只有领会到他在观察、体验这些压迫与败坏时内心的惨苦时,我们才能理解为什么他在追溯这些愚蠢与憎恨的根源时,那么厚责古人── 因为他痛切地感到:中国人的所谓心术,是一整套没有心肝的统治手段,残酷地进行欺诈和暴力行为。所谓‘奸邪'与‘忠正',不过是美化自己和丑化他人的语言罢了。心术越高,而他内心中的人性越少。(《文史杂抄》七三)古中国的一切精神训练(心术)是为了形成一个坚强有力意志,去奴役无数的意志和无意志。(《狭路集。五六》)也只有理解了这些,我们才能体会他的振聋发聩之音其中饱含的苦味与心酸。如果精神力量献给了腐朽的思想,就会成为杀人的力量。正如人类智力如果不和人道主义结合而和歼灭人的思想结合,只能增加人类的残酷。(《狭路集。六九》)一个人在面对强大的黑暗时,其心灵如果不被这黑暗所吞没,或者是因为坚强的意志,或者就是他找到了化解黑暗的方法。在《随笔》中我们处处能看到张中晓为了化解这种黑暗的努力,一种绝望中的抗争精神。事实上,他坚持了知识分子的文化传统中最为可贵的一面,那就是,在逆境中也仍然坚持对人类正义与良知的担当。在遭受到那样的飞来横祸之后,张中晓还能写下这样的话,实在不能不让人感佩。由此看来,无梦楼中的张中晓,却还有梦,只是再也不是那种虚无飘渺并为专制体制利用的乌托邦幻梦,而只是对人的良知、自由与意义的一线还没有破灭的希望。他认为:生活的意义是:从别人获得帮助和接受别人的帮助。要帮助人们,通过帮助人们,也帮助了自己。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应当是:互相尊敬,互相帮助,互相合作而不是互相仇视、残杀与伤害。应当是伙伴关系,而不是敌对的关系。(《狭路集。九三、十九》)张中晓的这些梦想是非常朴素的,远没有乌托邦梦想那样灿烂辉煌。可是问题在于,当一个时代的人都在追求那种灿烂辉煌的梦想时,这种非常朴素的梦想却成了奢侈品,以乌托邦为梦想的社会却为了实现这种梦想而挑动其成员互相敌对,彻底破坏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这真是一个尖锐的讽刺。在这种语境下,我们才能明白无梦楼的那些朴素的梦想的撼人心魄之处,我们仿佛听到了旷野之上人性的呼吁与呐喊。事实上,多少代以来。人们就不断地发出这种诉求,但是只有在象张中晓这样从痛苦与迫害中走出来的人,说出这样的话来,才格外显得真诚与有力。

张中晓的人物简介

张中晓(1930—1967/1967 ),笔名罗石、孔桦、甘河,浙江省绍兴昌安门外恂兴北人。小时家贫不能入学,随父绍贤学习《古文观止》、《左氏春秋》等书。12岁读了一学期小学;十三四岁读了一年初中,后得英语教师之助,开始大量阅读新文学书刊,并自学英语,挣钱买书,同时开始习作新诗与散文。民国35年(1946),考入重庆相辉学院农艺系,翌年,转学重庆大学中文系。1938年初,因肺病急性发作而辍学,返浙就医,自学依然不断。1951年5月,在全国文协上海分会编辑的《文学界》周刊上发表《略论我们的文艺批评》,引人瞩目。1953年7月,在《文学月报》发表纪念马雅科夫斯基诞辰60周年而写的《巨大的情》,旋为苏联《文学报》转载介绍。1952年起,任新文艺出版社编辑,同年参与文艺整风学习。业余陆续写作《论杜勃罗留波夫的文学批评思想与方法》等论文。1955年,被牵连于胡风反革命集团冤案而入狱。1956年,在狱中肺病发,咯血不已,获准保外就医返回家乡。但既陷贫困,生活尚且为难,更无医药费用,凭人生追求之不坠意志在残喘中读书写笔记,分集为《无梦楼文史笔记》、《狭路集》与《拾荒集》3种,约30万字。1966年得上海友人之助,调至上海新华书店发行所工作,适逢文化大革命,迫害与疾病交加,殁于盛年37岁。1980年9月,胡风冤案平反,而张已屈死十多年;1996年他的遗作由路莘整理选编为《无梦楼随笔》出版(收入“火凤凰文库”,上海远东出版社初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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