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铁汉的经历
陆军独立第七旅620团团长(1931年-1933年5月)陆军第六十七军少将参谋(1933年5月-1937年8月)第十五集团军总司令部高级参谋(1937年)陆军第105师副师长(1937年-1941年12月)陆军第四十九军军长(1941年12月-1946年6月)陆军第四十九师师长(1946年6月-1947年8月)第一绥靖区司令官((1946年7月)沈阳防卫区司令官(1948年1月-1948年10月13日)辽宁省政府委员(1948年2月18日-1948年10月31日)辽宁省政府主席(1948年2月18日-1948年10月31日)东北行辕政务委员会委员(1948年5月8日-1948年10月31日)总统府国策顾问(1951年-1995年12月15日)中国国民党(第九届)中央评议委员(1963年-1995年12月15日)
王铁汉的事迹
王铁汉,一个充满矛盾色彩的国民党军人。他被史学界称为“打响抗日第一枪的人”,但又是内战的积极参与者。 据史料记载,“九一八”时北大营是王以哲第7旅驻地,时王铁汉任620团团长。王铁汉曾说起,当时旅长王以哲因参加水灾赈济,不住在营房。日本人进攻北大营时,上面不断传来“不许抵抗”的命令:“不准抵抗,不准动,把枪放在库房里,挺着死,大家成仁,为国牺牲。”“对进入营房的日军,任何人不准开枪还击,谁惹事,谁负责。”于是,一场没有抵抗的屠杀开始了。据史料记载,日本兵一开始都是用刺刀扎,东北军士兵赤手空拳,被扎死的很多,钻到床下的士兵都被机关枪扫射而死。为了带领兄弟们突围,王铁汉冒着违抗军令的风险,命620团士兵待日军一走近就开火。北大营一战,日军伤亡25人,我军伤亡失踪总计483人。“我们手上就几颗子弹都能打成这样,如果豁出去打,我们旅有1万多人,那几百个鬼子肯定被我们全歼!”王铁汉曾说。冯世良告诉记者:“可以说,是王铁汉率部打响了抗日的第一枪,在之后的抗日战场上,也到处能见到他的身影。” 在中共辽宁省委党校张一波教授的帮助下,记者找到了家住沈阳市铁西新区的王翠凤老人。她是王铁汉的大女儿,2013年初,她已经87岁了。在王翠凤的眼中,王铁汉是位严厉的父亲:“我很怕他,很少和他说话。他每天都在部队里忙,家人很少能见到他。‘九一八’后,父亲随部队去了关内,一直到1947年,我才和父亲见面。”关于父亲的抗日事迹,王翠凤都是听别人跟她说的。记者在南京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中发现,在长城抗战、淞沪会战、长沙会战、南昌会战、浙赣战役等著名战事中,都闪现着王铁汉的身影。1933年2月,王铁汉所部改番号为107师620团。不久,王铁汉奉命参加长城会战,率部开赴古北口作战。同年5月,他升任第67军少将参谋长。1937年8月,王铁汉从陆军大学毕业,回到东北军任49军105师副师长、代师长。1938年9月,王铁汉升任49军105师师长。1939年9月,王铁汉参加了第一次长沙会战,因指挥有方立大功一次。1941年3月,王铁汉又参加了江西上高会战,从日军手中收复万寿宫(南昌附近地名)。1941年10月,他升任49军中将军长,不久兼任金(华)兰(溪)警备司令,驻防浙江。1942年5月至8月,他率部参加了衢州会战,多次收复失地。1945年8月日本投降后,王铁汉奉命赴杭州受降,之后率49军进驻江苏武进。 “如果历史到那个时候就结束了,那该多好。”张一波叹了一口气说。记者在翻阅史料时发现,抗战中英勇顽强的王铁汉,到了解放战争中却成了一个一战即溃的常败将军。49军第一次被击溃是在1946年的“苏中七战七捷”如南一战中。在随后的李堡战斗中,王铁汉的起家部队第105旅(即105师)又被粟裕击溃,“仅逃脱(105旅)旅长等百余人。”至此,王铁汉的整编49师基本被击溃。1947年8月,兵员得到补充后的49军(由整编第49师恢复旧称)被调到东北。刚到东北才20多天的49军就被黄永胜的第8纵队痛歼,49军军部和79、105师被歼灭,王铁汉本人凭借一口熟练的东北话,侥幸只身脱逃。王铁汉指挥的原张学良东北军部队,终于在内战战场上被歼灭殆尽。一个月后,王铁汉任辽宁省政府主席,告别了20多年的军旅生涯。 1948年10月30日王铁汉搭机逃往台湾。2002年,王铁汉的司机李明德在报纸上看到一则消息:当年王铁汉的部下谭维中回到沈阳。他与谭维中取得联系后才知道,王铁汉已于1999年在台湾逝世,享年93岁。“将军生前还经常提起我,多次说想要落叶归根。”李明德说。跟李明德一样,王翠凤也是在王铁汉逝世后很长时间才得知这一噩耗。“身为女儿,父亲去世了都不知道,还有比这更遗憾的事吗?”经过努力,张一波等辽宁的历史学者终于找到了王铁汉在沈阳的故居。张一波说:“那座二层小楼早已成为某个单位的职工家属宿舍,大约住了十几户人家,被新建的豪华住宅包围着,显得很孤独。”全国政协委员冯世良关于“修改历史教科书”的提案受到高度重视,提案中关于“将著名抗日将领王铁汉旧居改建为纪念馆”的提议,也颇受瞩目,引发了更为激烈的争议。 冯世良:可以说,是王铁汉率部打响了抗日的第一枪,在之后的抗日战场上,也到处能见到他的身影。王铁汉年轻时考上过“北大”等“高校”,可见他曾是一个学习优异的学生,不止会“武”,文才也不错,所以被称为儒将;他曾率军打响了“抗日第一枪”,表明了中国抗日的决心,他十分勇敢,不盲目听从上级的指令,最终他们也证实了当时的“不抵抗指令”的确是错误的,正因为他们一开始没有抵抗我军才伤亡了483人,最终是他们的顽强抵抗让日军撤出了营地;他也敢于承担责任,当时的违背指令可是要冒着“负全责”的风险的;但他战术一般,虽然在抗战中英勇顽强,到了解放战争中却成了一个常败将军。
抗日第一枪的内容简介
本书特点:这是一部军事历史纪实文学。九一八后黑龙江省中国军队对日军的悲壮、激烈抗击,史称江桥抗战。江桥抗战至少还有以下几点应该特别关注:一、江桥阻击战是中日战争中极少的敌众我寡战役,以杀伤计,日军伤亡并不少于我军。此役,日军投入一个师团加两个旅团以上主力,3万余人,中国军队只有五个地方旅的十五个团,武器装备、战斗力差异尚不计算。二、江桥战役后,黑龙江省军主动进攻,意图收复哈尔滨、齐齐哈尔这样的大城市,这在日后的抗战中是绝无仅有的。日军增兵至三四个师团。富拉尔基(现在我国著名的重工业某地)争夺战,三进三出,日军指挥官三次被毙伤。三、江桥抗战时,蒋介石、张学良强调对“日军忍让”,黑龙江省军是抗命作战,并没有得到中央支持。四、因为江桥抗战,黑龙江省中国政权支撑至1933年初,并控制着大片国土。许多书上说“九一八后,4个多月内,辽宁、吉林、黑龙江三省全部沦陷”是不对的。五、许多最早的优秀共产党员参加了江桥抗战,甚至牺牲,江桥抗战还为日后的八路军培育出几员名将,连韩国首任总理也参加过江桥抗战。六、江桥抗战部队是东北抗日义勇军最强大的一支,引起了全国抗战高潮,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歌直接提供了素材。后来一部分官兵加入抗联,一部分参加了长城抗战,徐州会战、绥远抗战、滇西会战也都有江桥将士参与。本书不仅仅是还原历史,还通过一百多个前后相接的曲折故事、二百多个各具特色的人物形象,表现中华民族独特的人文精神,剖析生死对决中人性的激烈冲突,解析中日矛盾的历史根源,引发人读者对战争的思考。纪实特点:书中的地名、时间、战斗过程及人物几乎完全出于史料、考察,对当时武器、服装、部队番号都经过核实、考证。而对战斗的某些场面、人物形象,做了适当的艺术加工。对于敏感问题,尽量回避;决不出现有碍中日民族关系语言;没有宗教、民族等与当前宣传主旨冲突问题。当前抗战题材,纪实则缺少可读性,传奇则缺少可信度,本书努力避免了这些偏差。人物形象:书中出现三百多个人物,有抗战英雄、日军官兵、汉奸群丑,不管主次大小,每个人形象都有独特的鲜明个性,读之如见其人,如临其面。有的可亲可敬、可歌可泣,有的可悲可叹,令人扼腕,有的则必欲杀之可后快。80年前,高山仰止,仿佛又是读者的朋友、亲戚、领导、兄弟;而那些丑行、暴虐,也离读者并不很远,身边随处可见它们的影子。故事情节:本书共20章108节,每一个章讲述一个时间段内的大事件,每一小节突出一个相对独立的故事,每一个故事又与前后照应。情节曲折,悬念迭出,环环相扣,勾魂摄魄,扣人心弦。环境背景:以1931年10月至1932年末为时间主线,围绕江桥战役,向战役前后延伸,讲述战争过程,战争的国际背景,双方决策者、参与者的心理轨迹,力图给读者一个江桥抗战的全貌。语言特点:本书时而苍凉悲壮,时而风趣幽默,刻画呼之欲出的鲜明个性,同时,突出东北人的语言特色、黑龙江省的山河风貌,努力勾勒出一幅幅风俗画卷。虽然是战争题材,也不乏时尚、搞笑与现代感。让每一个故事、每一个人物决不与别的作品雷同。图片:书前有16页的珍贵历史图片。
抗日战争中是谁打响了第一枪?
抗日战争中打响第一枪的是王铁汉。1931年9月18日晚,时任东北军独立第7旅620团团长的王铁汉正在家中准备一份讲稿,这是旅长王以哲交给他的一份临时授课任务。22时15分,王铁汉写完讲稿,刚要准备休息时,巨大的爆炸声从北大营柳条湖方向传来,他顿感情况不妙,急忙披上军装下楼,翻身上马直奔军营而去。当天是星期五,旅长王以哲和各团团长均不在军营。留在旅部值班的最高指挥员是旅参谋长赵镇藩,他向东北边防军长官公署参谋长荣臻请示应急办法,得到的回答是:“不准抵抗,不准动,把枪放到库房里,挺着死,大家成仁,为国牺牲!”22时40分许,王铁汉火速赶到部队后,接到了“不抵抗”的命令。9月19日凌晨1时许,电话再次打来,电话那端传来了荣臻的声音:“620团吗,你那里什么情况?”王铁汉:“敌人正在炮击本团营房,我们不能持枪待毙。敌人侵我国土,攻我兵营,斯可忍,则国格、人格,全无法维持。而且现在官兵愤慨,都愿与北大营共存亡。”荣臻:“你为什么不撤出?”王铁汉:“只接到不抵抗、等候交涉的指示,并无撤出的命令。”荣臻:“那么,你就撤出营房,否则,你要负一切责任!”无奈之下,王铁汉正准备撤时,日军向620团二营开始攻击。王铁汉当即下令:各部集中火力射击,压住敌人的进攻,开火!随着王铁汉一声令下,迫击炮、平射炮、机关枪同时开火,将日军的火力压了下去……在“九·一八”事变之后,王铁汉又亲历了长城抗战、淞沪会战、武汉会战、南昌会战、第一次长沙会战、上高会战、浙赣战役、第二次衢州战役等大型战役,与日军作战百余次,惨烈战斗10余次。1947年11月上旬,王铁汉陪同东北军老将军阚朝玺到北大营参观,他边走边讲述“九·一八”之夜的惨状,越说越激动,最后竟哭了起来。1948年4月,王铁汉又陪同抗日名将马占山等参观北大营,说着说着又哭了,连说“惨不惨?惨不惨?”马占山等人也跟着流了泪。王铁汉生平抗战胜利后,王铁汉出任国民党沈阳防守区司令官、国民政府辽宁省主席等职。1948年10月30日中午,王铁汉在东塔机场乘飞机离开沈阳去了台湾。1995年12月15日,王铁汉病故,享年89岁。沈阳收藏者詹洪阁日前也向记者展示了一张印有事变发生时被东北军击毙的侵华日军新国六三照片的明信片,上面清晰地写有“故陆军步兵伍长新国六三君之碑”字样。明信片的右上角印着“新国六三近照”,上面特别注明“北大营夜袭第一个牺牲者”。此外,詹洪阁收藏的日本阵亡名录上对新国六三的死亡时间也有明确记载,证实了新国六三是“九·一八”事变中第一名被击毙的日军士兵。以上内容参考 人民网-东北军将领王铁汉违抗不抵抗军令 打响抗战第1枪
抗日战争第一枪是在哪里打响的?
原创 贾祝文 2020-07-29 18:32:33 是谁,在哪里打响八路军抗日作战的第一枪1937年9月八路军115师挺进山西灵丘,沙飞摄影1937年9月25日,八路军115师打破 “日本皇军不可战胜”神话的平型关伏击战,取得了八路军对日作战的首次大捷,但平型关却不是八路军打晌八年抗战第一枪的地方。打响八路军抗日作战第一枪的,也不是115师的步兵将士,而是与占领倒马关日军作战的115师骑兵营前卫连连长范昌标和他所率的全连官兵。红军红一军团骑兵一连连长、八路军115师骑兵营二连连长范昌标在延安倒马关何所在?范昌标何许人?八路军抗日作战第一枪何以在平型关以东一百三十多里的倒马关由115师骑兵营前卫连连长范昌标率部打响?若知其详,须从中国工农红军红一军团侦察科的组建说起。1934年6月,红军长征出发前,红一军团五团团长兼政委刘忠调到新组建的红一军团侦察科任科长。侦察科组建时,除了抽调优秀的侦察、作战参谋人员外,还将有三十多名队员的军团便衣侦察队归属侦察科直接指挥。范昌标,这位1912年出生、1930年参加红军、经历了中央苏区五次反围剿作战的福建长汀人,时任红一军团便衣侦察队副队长。长征开始后,范昌标随刘忠率领的中央红军红一军团侦察部队走在红军长征的最前面,范昌标所在的便衣侦察队则是中央红军前锋部队的尖兵,他们不仅乔装各种身份,突前蹈险,冒生死之危探路、侦敌、搜集情报,还经常身陷与敌狭路相逢的险境出生入死,而且在部队面临艰险危急作战时,还要以战斗骨干身份参加“敢死队”的突击作战。1935年1月突破乌江时,范昌标因作战勇敢且水性好而参加了抢渡突击队。他潜水过江,与突击队勇士们孤军奋战,夺取敌碉堡,击毙敌营长,占领了渡口阵地,为红军突破乌江天险立下殊功。红军抢渡乌江图其后,在抢渡大渡河的战役中,范昌标再次创造了勇略超群的战斗传奇。渡河前,为掩护红军主力于安顺场及泸定桥抢渡,红一军团参谋长左权率红军第二先遣队先行出发,经泸沽、越嶲城、晒经关,往抢占大渡河大树堡渡口,以吸引、钳制安顺场、泸定桥等防守大渡河之敌。刘忠率领红一军团便衣侦察队和红二师侦察连组成的尖兵队于1935年5月16日进至泸沽。由泸沽到越嶲城有一极其险要的小相岭隘口。隘口必经之处有座吊桥,由川军刘文辉一个排把守,可谓一桥通关,桥阻路断。为成功夺取隘口吊桥,刘忠亲率范昌标及便衣队10名战士,在当地一位采药老人的引导下,翻山钻沟,攀登峭壁,绕到了小相岭隘口吊桥敌哨所附近。乘敌不备仅有一名敌兵守桥之机,范昌标带两名战士隐蔽接近桥头敌兵,突然冲出将之扼颈制服。随即,范昌标与一班长陈胜忠带队冲进敌哨所,将守隘口整排敌军悉数俘获,一举控制了吊桥和隘口。夺取小相岭隘口后,刘忠率部大张声势,一鼓作气,威逼防守越嶲城的川军一个营弃城溃逃。继之,为夺取晒经关到大树堡途中另一易守难攻的必经关口,刘忠与范昌标等尖兵队战土换上缴获的川军服装,带上被俘的小相岭川军排长直扑关口。不料,快到关口时,突然与十余人的川军便衣队狭路遭遇。危急之中,为不惊动守关之敌,刘忠和范昌标面对敌便衣队枪口无惧不畏,沉着应对,不仅使敌便衣队误以为遇到了自己人,还主动带路上到关口。刘忠和范昌标率便衣队凭智靠勇,奇袭成功,将敌便衣队及守关的一个班敌军全部俘获,一枪未放地夺取了这个号称“一夫当关,万军莫过”的绝地关口。长征途中,范昌标参加了中央红军突破四道封锁线、抢渡乌江、夺取遵义、四渡赤水、过彝民区、强渡大渡河、翻越夹金山、通过大草地、突破腊子口、恶战吴起镇等重大战役,而且还带队三过草地,执行和完成了护送毛主席、接应朱总司令等艰巨而光荣的任务。1935年10月吴起镇战役前后,红军缴获了一批战马,红一军团侦察部队组建起了骑兵侦察连。11月,骑兵侦察连扩编为骑兵营,范昌标任骑兵营一连连长。1936年红军三大主力会师前,受党中央和红一方面军、陕北红军的委托,范昌标率骑兵一连带着毛主席给朱德、贺龙的亲笔信和食品、衣物等,先后到甘肃静宁、会宁二地,迎接红二、红四方面军。1936年上半年,红一军团骑兵营随中央红军渡黄河东征期间,扩编为骑兵团。1936年7月,红一军团骑兵团改称中国工农红军第一军团特别支队(骑兵部队),刘忠为特别支队司令员兼政委。1937年8月,红军改编为国民革命军第八路军时,红军各军团骑兵部队,都缩编为骑兵营,原红一军团骑兵团改编为115师骑兵营,范昌标任骑兵营二连连长。1937年8月22日,骑兵营随115师经山西开赴华北抗日前线。为保证平型关作战的侧翼安全,骑兵营奉命进至平型关以东的山西、河北交界地区,于9月22日到达河北唐县苇子村。9月23日刘云彪营长接师部急电,命令骑兵营务于9月24日早8时到达战略要地倒马关布防。山西灵丘平型关及河北唐县倒马关、涞源县城位置图倒马关战国时称鸿上关,汉时称常山关,相传宋朝杨六郎于此率军作战时,因山路险峻,乘骑为之倒,所以又被称倒马关。倒马关是控扼河北平原西入晋北古道“灵丘道”的重要关口,自其关西往可达灵丘和平型关,循唐河谷道南下则出太行抵中山(今河北定州)。倒马关与居庸关、紫荆关并称明长城“内三关”, 自古为兵家必争之地。倒马关西距平型关130余里,北往涞源县城近百里,与涞源县城西40里的驿马岭构成了南北二个控扼西通平型关的险隘关要。其时,抢占倒马关的骑兵营和抢占驿马岭的115师独立团共同担负平型关战场东部侧翼牵制日军、打援阻敌的战防重任。倒马关分上城、下城,谷中为现存的下城,山上的原上城早已废骑兵营所在唐县苇子村距倒马关虽仅30多里,但途中皆为仅容单骑行走的羊肠山路,不便骑兵急行军。9月23日下午,骑兵营刘云彪营长以二连为前卫连,各连相继向倒马关进发。范昌标率领二连连夜摸黑牵马跋涉,终于按指定时限,于24日早7时抵达倒马关。倒马关关城分上、下二城,山下为下城,山上为上城。时上城早已废,只余部分露出地面的残破城基。范昌标率二连赶至倒马关时,却发现倒马关上城已被日军占领。范昌标命令全连下马隐蔽,准备攻击上城日军的同时,将倒马关敌情火速报告营长刘云彪。刘营长将敌情上报师部后,按林彪师长命令,即令范昌标率二连攻击关上日军,务必夺回倒马关。其时,占领倒马关上城的有十多名日兵,另有100余日兵正由长城北坡向上城攀爬。敌情紧急,刻不容缓,范昌标随即作出战斗布署,其亲率两个排正面攻击上城,命副连长李盛才带一个排从倒马关下城东面绕过,迂回关后包抄敌人,一定要在北坡敌军未攀上长城时夺取上城阵地。紧接着,随着范昌标一声枪响号令,二连二个排开始向上城日军发起迅猛攻击,并率先占领了上城东侧阵地。与此同时,刘营长命骑兵营另一连队疾往抢占倒马关上城旁制高点,以阻击正沿上城北坡登攀的日军。担任正面攻击上城主攻任务的二连两个排,在范昌标带领下,在占领上城东侧阵地后,持续攻击,猛打锰冲,又夺取了上城中间工事。退守上城西侧工事的日兵,端着上了刺刀的三八大盖枪,哇啦哇啦吼叫着,不断向占领上城中间工事的二连战士射击,以掩护正在从长城北坡往上攀登的日军援兵。范昌标知战机稍纵即失,乘北坡日兵尚未攀近上城,随即下令向上城西侧据险抵抗的日兵发起攻击。一排长刘崇志不畏敌人嚣张气熖,奋勇当先,带领战士冒着日兵密集枪弹冲锋时,不幸被敌击中牺牲。二连战士杀红了眼,前赴后继,毫不畏惧,终于将上城西侧日军工事攻下。至此,骑兵营占领了倒马关上城全部阵地,转而阻击沿北坡冲上来的日军。范昌标带领二个排攻击上城日军的同时,刘云彪营长已令占领倒马关旁制高点的连队不断向北坡上的日军射击。北坡日军见上城失守,非不退去,反而集中火力,不断向上城发起疯狂冲锋。战斗异常激烈之际,骑兵营侦察班长刘云赐瞄准敌人一指挥官,将之一枪毙命。敌势稍挫,但仍顽强向上城攻击。日军有恃无恐,以为遇到的还是那些交战未几便逃之夭夭的对手。然而,日军所料不及的是,此次面临的对手,是日军从未交战过的,班、排长以上基本都是经过二万五千里长征的红军战士。骑兵营战士连续打退敌人多次冲锋,但因装备差且弹药有限,已上刺刀准备与敌肉搏。战斗白热化之际。北坡敌人背后突发枪声,原来二连副连长李盛才所带一个排已从关东迂回过去,占领了唐河北岸山坡的高地,使倒马关北坡日军陷入三面受敌的不利局面。刘云彪营长随即指挥全营发起攻击。日军见势,唯恐被全歼,才不得已弃战而逃。倒马关之战,115师骑兵营毙敌20余,伤敌40多。骑兵营牺牲4人,伤6人。骑兵营于24日早8时在倒马关打响后, 115师独立团尖兵排于24日中午在驿马岭之西的腰站与日军小股骑兵遭遇。日骑兵被打死二名后退走。发现驿马岭已被日军占领,杨成武团长指挥独立团各营于24日下午4时,分别进入驿马岭西侧的腰站阵地和通往广灵及涞源的三山镇阵地。25日拂晓平型关伏击战打响后,独立团于25日早7时左右,也打响了攻打驿马岭及阻击涞源和广灵日军援兵的战斗。论作战规模及歼敌战果,115师骑兵营的倒马关之战远不及平型关伏击战和驿马岭阻击战。但是,在作战时间上,9月24日早8时骑兵营前卫连范昌标连长率二连官兵率先打响的倒马关之战,却是八路军打响的抗日作战第一枪。倒马关之战,拉开了平型关大捷的序幕,打响了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八路军和新四军八年抗日战争的第一枪,取得了八路军对侵华日军首战首胜的首个战例。多年后,曾担任115师骑兵营副营长的李钟奇将军赋诗纪念倒马关战斗:卢沟烽火连中原,抗日首战平型关。自古兵家争要地,铁骑飞驰倒马关。孤军浴血战犹酣,六郎碑前敌胆寒。莫道我比先贤勇,长城头上鼓角欢。倒马关之战后,115师骑兵营在建立和保卫晋察冀军区根据地的战斗中屡立殊功。1940年初,骑兵营扩编为下设4个营的晋察冀军区骑兵团,原营长刘云彪任骑兵团团长,原二连连长范昌标任副团长兼一营营长。1942年1月,范昌标赴延安抗大学习。1942年4月12日,红军骑兵部队的创建者之一、倒马关之战的指挥员、与范昌标同为福建长汀濯田镇人且同年出生同时参加红军、年仅29岁的刘云彪团长积劳疾重而病逝。1943年10月,30岁的范昌标从抗大调任晋察冀军区骑兵团团长。1944年3月,骑兵团在河北唐县进行整编,与兄弟部队组成野战旅,4月赴陕北参加保卫延安的战斗。之后,范昌标历任八路军西北骑兵团团长、西北教导旅副旅长、第一野战军16师副师长等职。1952年,范昌标因战争年代身体负伤过多而转业地方工作。2000年1月6日,长征尖兵、抗日先锋、革命勇士、人民功臣、率115师骑兵营二连打响八路军抗日作战第一枪、为中国人民解放事业和新中国建设奋斗一生、离休前为山西省人大常委会常委的省级领导、老红军战士范昌标与世长辞,享年88岁。山西省人大常委、省级领导范昌标同志谨以此文纪念抗日战争胜利75周年暨范昌标同志参加红军90周年。贾祝文 2020年7月29日于太原参考及引用的文献和资料《刘忠将军与雅安的三次缘》(作者刘蒨)《狭路相逢勇者胜——革命英雄主义在历史重要关头的经典展示》(作者双石)《晋察冀军区骑兵团史略》(晋察冀人民抗日斗争编委会三分会编)《杨成武回忆录》(杨成武撰)《鲜为人知的“倒马关”之战》(作者王思达,河北日报)《平型关大捷应该包括腰站阻击战》(作者赵志强)《关于腰站(包括倒马关之战)阻击的日军文献记录》(作者姜克实)《腰站战斗的经过》(作者钟蛟蟠)《长征途中福建长汀“彪字军”竟然全部出自同一个乡镇》(作者王坚)《回忆晋察冀军区骑兵团》(范昌标撰《山西文史资料》第26辑)感谢范昌标子女等家人提供的珍贵资料(作者:贾祝文 军旅作家 中国唐史学会会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