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这是哪首诗句?
提问的应该是唐代诗人白居易所著《王昭君二首(时年十七)》的诗句。全文如下:满面胡沙满鬓风,眉销残黛脸销红。愁苦辛勤憔悴尽,如今却似画图中。汉使却回凭寄语,黄金何日赎蛾眉。君王若问妾颜色,莫道不如宫里时。白居易(772年-846年),字乐天,号香山居士,又号醉吟先生。其诗歌题材广泛,形式多样,语言平易通俗,有“诗魔”和“诗王”之称。白居易是唐代伟大的现实主义诗人,唐代三大诗人之一。白居易与元稹共同倡导新乐府运动,世称“元白”,与刘禹锡并称“刘白”。
这句诗是什么诗?
《绝句》这首诗表达了作者对春天的喜爱和对大自然的热爱之情。诗中描写的是公元759年春末夏初成都浣花溪旁杜甫草堂前生机勃勃的景象。《绝句》是唐代大诗人杜甫的组诗作品的其中一首,是一首脍炙人口的写景小诗。这首诗描绘出四个独立的景色,营造出一幅生机勃勃的图画,诗人陶醉其中,望着来自东吴的船只,不觉勾起了乡愁,细致的内心活动自然地流露出来。这首绝句一句一景,但又融而为一,其中起联结作用的正是诗人内心的心绪。表面上表现的是生机盎然的画面,而在欢快明亮的景象内,却寄托着诗人对时光流逝,孤独而无聊的失落之意,更写出了诗人在重有一线希望之时的复杂心绪,在那希望之外,更多的是诗人对失望的感伤,对希望可否成真的无着和彷徨。以清新轻快的景色寄托诗人内心复杂的情绪,正是这首诗的主旨所在。
47楼207的内容简介
孔庆东于1989年后浪迹天涯三年,到处行侠仗义,指点金庸激扬古龙,粪土当今县太爷。每每若蒙古人般粗犷豪放,大块吃肉、大碗喝酒,策马扬鞭于贫瘠的中华,引吭高歌欢迎远方的客人,故而江湖人称“北大浪子”、“北大醉侠”。用一位漂亮女记者的话说:“这厮很生猛,却让我们很开心。”孔庆东的文章不仅生动有趣,而且愤世嫉俗,尤其是在《北大往事》中写了那篇有名的“47楼207”后,其文不胫而走,令无数英雄竞折腰。传媒称之为“继钱钟书以来真正的幽默”,学界誉之为“北大的马克·吐温”,让人好生羡慕。书中的文间风格不统一,有些读者给予了批评。但我追求的就是不统一。龚自珍诗云:“从来才大人,面貌不专一。”我的才不大,但是也有“不专一”的权利吧。我有些不被大多数计者喜欢的文章,却很被另外一些读者赏识,这使我摔跟头捡钱——很欣慰。我想,即使有些文章真的水平不高,也不必非要删而隐之来显示自己的“痛改前非”和“出手不凡”吧。我故意乱排的文章体系,可以清楚地告诉那些学习写作的朋友:一个人是什么文章都可以写出来的,也是什么文章都可以展示出来的。
读47楼207室有感 谁写过??帮下忙
半年前的某日深夜2点多,我在网上读《47楼207》这篇小文,差点没笑抽了,真真地拍案叫绝:这个作者真他妈太有才了!肚子里能有这么多的故事,而又能把这些日常琐事写得如此的妙趣横生,在结尾处又深情款款,叙及真情与回忆,感动得刚刚好。真他妈太有才了!那一夜,我知道了孔庆东这厮生猛,这厮的文章写得真叫一个好。而且,我的这份记忆还夹杂着深刻的压抑与折磨——怕吵醒了同寝的五位呼呼大睡的哥们儿,免于遭受暴打,我一边捂着嘴乐,一边不停地往下翻看,结果越看越乐,越乐越大发,最后怎么没把我给憋死!
就因为这篇文章,这个作者,四个月前,我在逛北大校园的时候,还特意留心了47楼,夹杂着几多好奇和崇拜,狠狠地在那看了几眼,揣摩着十几年前孔庆东在这求学时的样子。但因为这个楼现在住的都是女生,门口管得又严,还得划卡进入,所以也没能瞧见207的尊容,有些遗憾。又过了两个月,我买下了这本以这篇文章命名的集子,《47楼207》。
关于这本集子,有句倍儿有名的评论,是某个匿名读者写的,再版时还印在了书的封底,话是这么说的:在世纪末的灰暗生活中,当我对世界完全失去信心之际,幸亏遇到了两位北大才子,余杰让我敢于思考,孔庆东则带给我生活的乐趣。我刚看这句评论的时候,觉得说得正经不错,我高中时差不多读遍了余杰的所有作品,那真是个有文化、有思想、有愤怒的青年;同时又因为那篇《47楼207》的威力,孔庆东在我脑子差不多和幽默画上了等号。但等我读完了这本书,再回过头来看的时候,又觉得这句评论实在有点肉麻,话说得太满、太过了。而且,我觉得这个读者的心理本来就不太健康——世纪末怎么就灰暗了?怎么就对世界完全丧失信心了呢?怎么就读了那么几本小书,又突然好过来了呢?
说句实话,《47楼207》这本书中水平最高的就是那篇同名的随笔,其次好看的是末篇《遥远的高三·八》,再次的是《北大情事》,这三篇文章的风格如出一辙,都是回忆体,都是记叙文,都是以细节、幽默取胜,都是能让你能笑出点温暖的泪花的那种趣文。其他的议论文、杂文、学术文,水平参差不齐,除了几篇写金庸,写鲁迅的文字还有些可读性之外,其他的总体上远远不及这三篇随笔。尤其是还有《知识还在,力量呢?》、《一本挂历》这样的小文存在,一篇是穷酸穷酸的知识分子的牢骚腔,一篇是老掉牙的讽刺送礼的小说,不看都能猜出是啥情节,水平都快赶上初中生了!看得我那个汗哪!
而且孔庆东的杂文还有个毛病,就是喜欢自说自话,自我陶醉,爱下定义,而且下得很突兀,很刚猛。再加上他确有几分文化修养,所以文章里面总有种怪味道,亦庄亦邪,不拘小节。说他是醉侠也好,浪子也罢。我觉得多半是因为他写文章的这种风格,为人的那种感觉,他能自己把自己给写爽了,逗歪了,让人觉得,他分明就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想什么就是什么,爱谁就是谁!你看看他给各个章节起的名字就能明白三分,除了“艺苑走笔”还算正常,其他的,像什么“野腔无调”、“指鹿为马”、“华山混剑”、“道貌岸然”,都透着一股自恋的、傻乎乎的虎气。给你的那种感觉就像是:快看那郭靖飞起一脚,直把个瘪三踢了个狗啃屎,真他娘的侠之大也!
就因为这种“不正经”,我觉得说孔庆东是“侠”,还远远不够。他的那种气度介于大侠和江湖混混之间。只是因为肚子里有些墨水,才沾上了大侠的光,而他的那份醉态,分明更接近于后者。尤其是当我在网上看到他的照片之后,更坚定了这个偏见!你看看他在百家讲坛的表现,从扮相上,整个一个左眼大右眼小,留着一撇小胡子,满脸痴呆相的中年胖子;从口才上,说着说着就开始自己噗嗤噗嗤笑场,我都替他不好意思——这位大叔,真的一点都不好笑啊,真的一点都不好笑啊,而且,你讲的那些玩意儿,还赶不上我初中的语文老师呢,口才真不咋样。
所以,我对孔庆东其人、其文有几个妄下的定论:这个人的名气远远大于才气,这个人的文才远远好于口才。你要说孔庆东有多厉害,我至多是觉得他比都市放牛那种弱智正常一点,比王小柔那种货色更有文学造诣。他在这个习惯用手指思考的浮躁世道还保有一些老派知识分子的清高,或者说是疯癫,又因为在网上很爱说话而名声大噪。他的那种表面上透着狠劲的、躁动而又知性的文风很合网络时代的调调,在大多数读者都像“那位读者”一样,动不动就没了希望,没了感觉,没了力量的无知年月里,孔庆东比那些只会制造信息烟尘的作者们睿智多了,确实睿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