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的延续是指什么?
生命的延续是指生命的传承和延续,即生物个体在一代代传递和延续下去。这种延续可以从不同的角度来理解,包括生物的繁殖、基因的传递以及对后代的影响和记忆。首先,生物的繁殖是生命延续的基本方式之一。通过繁殖,生物能够将自己的基因传递给后代,并使生命在时间上得以延续。这可以发生在不同的生物界,包括植物、动物和微生物。例如,植物通过花粉传播和种子繁殖,动物通过交配和生育后代延续生命。繁殖是自然界中一种常见而重要的现象,它确保了物种的生存和多样性。其次,基因的传递也是生命延续的重要方面。基因是生物遗传信息的载体,它决定了生物的特征和性状。通过基因的传递,父母将自己的遗传信息传给子女,使得后代能够继承父母的特征。基因的传递发生在生殖细胞中,如精子和卵子,通过受精过程将父母的基因组合起来形成新的个体。这样的基因传递确保了遗传信息在世代间的延续,并且是生命演化的基础。此外,生命的延续还涉及对后代的影响和记忆。父母通过对子女的教育和培养,将自己的知识、价值观和经验传递给下一代。这种传承不仅仅是基因的延续,还包括思想、文化和社会习俗的传承。父母的影响和教育对于塑造子女的个性、行为和世界观具有重要作用。同时,社会和文化的传承也在一定程度上影响着生命的延续。人类社会通过传统、习俗和教育体系,将知识和价值观代代相传,使文明在时间上延续下去。在我看来,生命的延续是生命力的体现,是生物世界中一种持续的奇迹。通过生命的延续,生物能够在不同的形式和表达中存在。它是生物种群存续的基础,确保了生物多样性和生态平衡的维持。生命的延续也是进化和适应的驱动力,通过基因的传递和变异,物种能够适应环境的变化,生存下来并演化出新的特征和能力。此外,生命的延续也反映了生物个体对于自身存在的渴望和努力。生物会付出很多努力来繁殖后代,保护和照顾他们,以确保生命的延续。这体现了生物对于自己物种的繁衍和传承的意识和责任感。生命的延续还包含着生命的意义和价值,每个个体都在为后代和物种的延续贡献着自己的一份力量。总之,生命的延续是指生物在一代代传承和延续中存在的过程和现象。它涉及生物的繁殖、基因的传递以及对后代的影响和记忆。生命的延续是生物世界中的一个奇迹,展示了生物的生命力和适应能力。它也承载着生命的意义和价值,是生物个体对于自身存在的渴望和责任感的体现。通过了解和珍视生命的延续,我们能够更好地理解生物世界的美妙和奥秘,同时也更加关注和保护生物多样性和生态平衡的重要性。
生命的延续是指什么?
对器官捐赠算不算生命的延续,可以从两方面来看:算是生命延续的方面:1. 可以挽救其他生命。通过器官捐赠移植,可以使得获得捐赠器官的病人继续生存或改善生存质量。在这种意义上,捐赠器官是将生命在另一具身体中得以延续。2. 完成生前意愿。许多器官捐赠者生前表达过器官捐赠的意愿,通过死后的器官捐赠,在一定程度上实现和完成了自己生前的意愿,也可视为一种生命延续。 3. 生命效用最大化。即使生命结束,但通过捐赠将生前身体的部分器官资源用于他人,最大限度发挥了生命的效用和意义,这也可理解为生命的延续。不能算生命延续的方面:1. 生命已结束。器官捐赠发生在个体生命结束之后,生命本身并未真正延续。虽然器官得到利用,但生命的故事已结束。2. 个体记忆与人格消失。即使器官得以利用,但个体的记忆、人格和意识却不可能转移,这无法按生命严格意义上的延续来理解。 3. 身体连续性中断。人的生命有赖于整个身体系统的连续性,一旦身体连续性中断,生命也就终止了。器官的隔离利用并不意味生命仍在延续。所以,可以说器官捐赠在实现生命效用最大化和完成生前意愿方面具有生命延续的意义,但从严格意义上讲,生命本身的延续还是需要身心的连续性,这在器官捐赠后已经被中断。生命的终止是不可逆的,但生命的意义和价值却可以通过器官捐赠得到升华和延续。这也许是理解这一概念的一个较好视角。器官捐赠明确了生命的结束,同时也在另一层面上延长了生命的意义。
什么是生命的延续?
生命的本质是无意义的。叔本华说:“人生根本就没有意义,一个人就是一团欲望,不满足就痛苦,满足了就无聊,人生就像钟摆一样,在痛苦和无聊中摆动,结局是死亡,人生最终是一场空。”那么,人为何会有这么多欲望呢?这是因为人没有认识到个体化原理,因而在表象的世界里沉溺于种种现象,这些外在的现象不断激发人们的欲求,从而导致越来越深的痛苦和无聊。因此,作为个体,只能通过否定个体化原理来摆脱永恒痛苦,最终否定生命意志。如此一来,就得到了“生命的存在本质是毫无意义的”这一结论,进而可以推知生命延续与否也无关紧要了。但是,人们不能接受这样的结论。正如尼采在处子作《悲剧的诞生》中所写:“就算人生是梦,我们也要有滋有味地做这场梦,不要失去了梦的情致和乐趣;就算人生是悲剧,我们也要尽情地上演这场悲剧,不要失去了悲剧的壮丽和轰烈。”这一悲凉但真诚的宣言,是对生命意志的肯定,是对生命存在意义的肯定。只有当我们接受现实生活的丑陋与残缺,才能正视痛苦和无聊的人生,进而奋起超越。当某时某刻,一个人问出了“我为什么而活”这样的问题时,生命的延续方才进入了自觉的阶段。在这一阶段,人们不再满足于先前懵懂的生命状态,他们要认识自己,确立自己的主体地位,寻一个活着的理由。事实上,这一理由此时已呼之欲出了。“人的生存状态展现出来的是,首先有人,人遭逢自己,在世界中涌现出来,然后才给自己下定义。开始人一无所有,只在后来他才成为某种东西。他不仅是自己设想的人,而且是他志愿成为的人。人们无法以固定的现成的人性说明人的行动,人获得本质的过程不外是自我设计、自我造就的过程,人就是他一系列行动的总和,他实现自己有多少,他就有多少存在。人与物不同,事物或器具的特质可以被预先确定,它们的本质先于其存在:人的存在则表现为种种可能性,经领会、筹划、选择获得本身的规定性,所以他是存在先于本质”。因此,生命从来不是一个目的,我们不是为了活着而活着。生命是一个过程,生命中的各种雄心壮志不过是生命的一部分。诚然,“朝闻道,夕死可矣”,但事实上许多人实现自己的毕生夙愿之后仍因求生的本能活着,难道说这是他们的生命就没有意义了吗?显然不是。他们还会去寻找其他的目标,创造新的价值。 由此可见,生命绝非为了某一目标而延续,相反,目标依托于生命的延续而存在。追求目标的过程就是生命。由此可见,生命不是目的,而是过程。在自觉延续的阶段,生命的存在正是为了探寻自己的本质。换言之,生命的意义就在于寻找意义。
生命的延续是什么?
我认为捐赠器官算生命的延续。周一,江西省红十字会举办了遗体器官捐献者清明追思缅怀活动。而就在活动一周前,因脑部肿瘤突发破裂出血,年仅25岁的高俊帆被诊断脑死亡,他也成为当地最新一批捐献者。自小听力受损的他喜爱音乐,他生前学了一首吉他曲,是姐姐最喜欢的曲子,但并没有来得及亲自弹给姐姐听。高俊帆姐姐:高俊帆听得见,但是对于他来说可能比较微弱,所以他弹到后面,其实有些音准是不完美的。他朋友也说,这首歌曲他怕他弹不好,他说他要学你喜欢的这首曲子弹给你听。悲痛之中,在了解到高俊帆的器官符合捐献条件,高俊帆的家属犹豫再三做出了决定:将他的器官捐出,让他的生命以另一种方式“延续”。由此,他的五个器官将能帮助5名器官衰竭患者重获健康。高俊帆家人:生命的延续有两种存在的方式,第一种是人身体的死亡,还有一种是当这个世界上所有跟他连接的人都已经消失了,这又是一种死亡。因为我们也是破碎的家庭之一,我们是特别能够感受到的,如果能够去挽救更多的家庭,这个意义会放大。据不完全整理,本周三清明前后,已有超20地相继不同时间举办了民众缅怀器官移植捐献者的活动。截至目前,全国累计完成公民逝世后器官捐献4.4万余例,捐献器官13.5万余个,成功挽救了十余万人的生命。然而由于我国人口众多,患者数量庞大,整体的器官捐献率却仍然较低。作为国内最先出台器官捐献地方性法规的城市,深圳也于周日举行了缅怀活动。深圳市红十字会常务副会长 张英姬:今年是整个疫情防控完全放开之后的第一次清明缅怀纪念活动。事实上,在三年的疫情当中,我们这样的缅怀纪念活动从未停止过。我们当时是线上线下相结合的方式进行缅怀,因为器官捐献和遗体捐献这样一个大爱的事业,有这么多人能够在生前就做出这样一个决定,确实是值得我们大力宣传和积极传颂他们这样高尚的举动。墓园中有三棵郁郁葱葱的百年古榕,古榕下的墓碑上,刻着“光明树”。自深圳首例角膜捐献者葬在这里以来,十七年时间里,光明树下已有200多名眼角膜器官遗体捐献者长眠于此。在活动上,捐献者家属叶玮向来者讲述了一家两代三人有关器官捐献的故事。叶玮的父母曾作为深圳器官捐献立法后,深圳市红十字会首次接到夫妇同时捐献器官、遗体的志愿书;哥哥与癌症斗争15个年头后,也捐献出了自己的眼角膜。捐献者家属 叶玮:像爸爸、妈妈、哥哥这样的捐献者们,因为他们也给了我们生命的启迪,让我们要好好珍惜生命,去帮助更多的人。又到清明了,今年能够来到“光明树”下追思我们这些大爱的前辈们,既是有着满满的思念,更是一种感恩。长存,代代相传,成了叶玮一家关于生命观念的真实写照。而借树寄以的感情,令这几棵“光明树”愈发茂盛。志愿者表示,现在公众对于器官捐献的包容度也在随着观念的改变而提升。截至上月底,深圳市已有累计8.4万人申请器官遗体捐献登记,器官捐献公益理念渐渐流动着。深圳市红十字会志愿者服务队队长 向明明:最初我们做这项工作的时候,很多人一听就退避三舍,甚至我们发传单给路人的时候没有人敢接,一看就退得很远,现在很多人是主动过来向我们咨询这些问题,所以说我觉得已经有一个长足的改观了,这也是我们大家愿意看到的。除了此类线下祭奠活动,广西、吉林、四川等多地也策划了线上缅怀活动,除了拟献花,网民还可以向捐献者写下留言记忆思念。而除纪念日之外,家属和志愿者们也会不定期来纪念园探望。这份情感已经超过时间和场景的束缚,被铭记在心底。深圳市红十字会常务副会长 张英姬:生死观的进步,推动着我们人体器官、遗体、眼角膜的捐献事业,因为这是与我们中国人传统的生死观念有所不同的。所以这点来说,我们需要更多的人参与其中,更多的人了解这样一个让生命再次绽放的理念。2015年的1月1日开始,公民自愿捐献器官成为中国器官移植的唯一合法来源。也就在那一年,中国完成公民逝世后器官捐献2766例,到了2021年,这个数字增长到5272例,虽然比疫情前的2018、2019年有所下降,但已经是2015年的接近两倍。这个数字在世界各国中排名第二。发展虽然很快,但相比我国每年约30万需要器官移植的患者来说,这个数字又显得远远不足,而这种不足,也恰恰记录着每一个有机会获得捐献器官的患者,都像是人群中的幸运者。吴玥:我是一名接受了两次双肺移植的患者。我有两个熟悉又无法相见的朋友,一个叫放牛小弟、一个叫三十同学,我有九封写给他们的信,但是这些信永远都无法寄出。吴玥:我想把这份感激之情表达出来,但是我们有双盲原则,是不允许我们去见我们的捐献家庭的,所以我就想到了这样的方式来每年给他们写一封信,表达我的思念以及感恩。经历过两次手术的南京姑娘吴玥,现在恢复得不错,从事着一份公司文案的工作,身体状况看起来与正常人也没有太大差别。而在十年前,她的生命曾显得那么脆弱,一种罕见的肺病突如其来,药物和普通手术都已经无法发挥作用。吴玥:因为我当时已经开始吸氧,不能断氧,然后又不能下地行走,就带着氧气瓶去了无锡。评估之后我们需要排队才能去做移植,因为供体实在是太少了,等待需要做移植的病人很多。无锡市人民医院肺移植中心副主任 吴波:肺移植应该是对中末期的肺病,现在是唯一的救治方法。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她的肺的淋巴管肌瘤病进展还是比较快的,所以当时对她来说没有其它选择,唯一的选择就是肺移植,如果不做的话,恐怕她就呼吸衰竭,就会面临着死亡的问题。对于危在旦夕的器官衰竭患者来说,器官移植逐渐成为一种成熟的治疗手段。但医生告诉吴玥,器官移植不仅手术风险大,更需要找到合适的配型,这往往需要漫长的等待,而这只能依赖于一位合适的器官捐献者出现。吴玥:我当时对自己的预期,我等的肺源应该是在一年到三年之内能等上就已经足够幸运了,所以我是抱着长期的心态在等。我当时还是靠吸氧能维持住的,医生当时给我的预计寿命也是五年,我想我在五年内应该还是能等到的。等待的时间没有很长,三个月后,广西的一位捐献者与她配型成功。这位捐献者离世后,吴玥的移植手术在无锡进行。吴玥:医生通知我说有匹配的了,当时我第一次意识到人的求生欲是那么强,我眼泪立刻就掉下来了。手术出来的时候,医生要我摘氧的时候我是有点抗拒的,因为我怕自己喘不上气,但是医生说你的肺适应得非常好,你可以尝试自主呼吸了。自己离开氧气管自主呼吸的那一刻就觉得,那第一口空气真的无比珍贵,那种自由的感觉非常非常幸福。懂得感恩的吴玥说,获得重生后,每一次呼吸都是恩赐。她重新拥抱世界,旅游、健身、写作,参加公益活动。然而,美好没有一直持续。2018年,手术后的第五年,她出现严重排异反应,必须进行第二次肺移植。不过,好运气再次眷顾,她第二次等来了肺源。吴玥:我真的是幸运中的幸运了,两次都是这样。我当时确实也是血型的原因,A型血比较好等,供肺稍微容易一些。O型血是最难等的,他们等的最长的都是O型的。在这十年其实我看到了身边很多病友等着等着,大家可能这一次还能够交谈,下一次就见不到了,有很多人在等的过程中就离开了,确实是有很多。在吴玥曾进行治疗的医院,有许多正在等待肺移植手术的患者。困扰他们的,除了等待合适的肺源,还有高昂的医疗费用。肺移植手术是难度最高的移植手术之一,费用也相对较高,在吴玥治疗的过程中,她的家庭几乎掏空了家底。吴玥:我们手术花销一次大概在六十万到一百万,像我们江苏省报销只能报十五万。很多人听完了我给他们说的费用之后,确实就是放弃了,因为确实很多人的家庭条件是承受不起这笔手术费用的。而且这不仅仅是手术的问题,还有你长期术后生活的问题,长期的用药对于很多家庭来说是个很大的经济负担。获得了第三次生命的吴玥,业余时间是人体器官捐献管理中心的特约编辑,也是一名已经进行器官捐献登记的志愿者,在器官选择的那一栏,她没有丝毫犹豫地打满了勾,愿意捐献全部器官。在上周举行的全国人体器官捐献宣传普及活动中,她还成为演讲者,用亲身经历为器官捐献发声。她得到的那份爱,她希望继续传递下去。吴玥:希望大家能够了解到器官捐献这个事情,加入我们这个队伍中来。因为一些捐献家庭他们现在遭受的一些质疑还是挺多的,也希望通过让他们看到我们生活得很好,让他们觉得他们当初做的决定是没有错的,给我们带来了生的希望,这个举动还是很伟大的。这几年,人体器官捐献的志愿登记人数不断地创新高,一转眼就过了600万,但是,有了志愿捐献,一旦发生意外,就能立即手术吗?还真没那么容易,为此,我们又该怎么办?中国伦理学会健康伦理专委会会员 温州医科大学第一临床医学院副教授 林建锋:这是我们学校的生命大道,我们每一个雕塑都是基于医学生的公益实践。2014年,林建锋开始对器官捐献、造血干细胞捐献、献血这个“三献”工作展开研究。其中,器官捐献囿于保存条件等因素,手术尤为急迫。他发现,因缺乏数据互联,查询受限,出意外后协调效率低,易造成器官浪费。林建锋:生前签署了器官捐献志愿以后,很多人捐献证书是没带在身边的。发生意外的时候,医院包括协调员,包括家里人甚至根本不知道。国外是放到驾照上,驾照是时刻带在身上,所以我们当时也在想,能不能学国外。因为我们中国人比较讲究出门吉利,发现放在驾照上是行不通的,后来我们就再去调研,大家其实支持率80%以上是放到电子医保卡上,因为这个是医疗场景。我们医院的医生就会第一时间看见,家属以此做这个决定的时候,他的压力就非常之小。这个可承载“三献”信息的温州医保卡,已与全国志愿登记系统对接了三年,浙江正努力进行省级对接。明确意愿后,实现捐献的最后一步还有家属签字,压力其实也不小,一旦没发现捐献意愿,拥有躯体处置权的家属压力更大。林建锋:我们在活动当中,碰到了一位00后的捐献者家属,他说我签署了我妈妈的器官捐献书,我都没有告诉别人,护工怎么会知道。护工问我说,一个器官多少钱,给这个孩子非常大的打击,他觉得我这么一份善心竟然会被污名化,被想成是器官买卖。所以他今年在参加缅怀仪式的时候,他全程是蒙着面来参加的,我为什么要去研究社会关怀,因为器官捐献家庭就是有一个创伤,那么这些流言蜚语或者非议就好像盐水一样,不断侵蚀着他的伤口,你的社会关怀就像一个创可贴一样,让你的创口早点愈合。林建锋:同学们,清明时节是我们开展生命教育最好的一个节点,但是我们在捐献活动当中也发现,大众在器官捐献、骨髓捐献(即造血干细胞捐献)、献血等方面,他们的观念包括接受度,跟国外相比还是有很大一个距离。按照躯体处置程度不同,“三献”中献血、造血干细胞捐献荣誉感较高,器官捐献很弱,器官捐献者常刻意隐瞒捐献证书,这也是数据曾难以互联之外,其捐献意愿难以查询的另一原因。生命观通识课堂上,热衷捐献工作的学生从林建锋详述中外捐献文化差异中得知,虽然我国各项捐献数字已有巨大提升,但进一步则有梗阻,原因在于国内这几种捐献,依然在受着“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毁坏”“伤元气”等传统观念影响。温州医科大学学生 虞鑫辉:大学生就是已经突破18岁,已经是一个成年人,可以自己做一个决定。但是我们不能完全摆脱我们家庭的影响,但所谓影响也是双向的,通过我们青年人的力量也可以影响到我们老一辈的观念。温州医科大学学生 卜一然:其实在现实生活中,没有一个途径去给大家普及这些知识,比如说献血之后一些身体恢复,包括骨髓捐献对身体的影响,所以首先是给自己家长去普及一些关于这方面的知识,让家长更多了解到其实血液捐献和骨髓捐献,对身体没有所谓的那么大创伤。在温州医科大,有分别专注于鼓励社会进行某种捐献的学生社团,林建锋曾带领学生调研发现,高校是影响公众捐献行为的重要一环,尤其是医学生,更早习得好的生命观,率先从传统观念中突围,更快加入捐献志愿,并能深入公众,更新其观念、认知,消除信息盲区。林建锋:我们传统文化中的仁爱精神、助人为乐精神、好人好报精神,送人玫瑰手留余香,都值得我们好好去弘扬、去传播。我觉得中西方捐献的共同价值观,其实就是一个爱,我们的捐献就是大爱。原先我们可能会宣传,捐献很伟大、很高尚,但是有时候觉得太高了,打动不了人,我们新的宣传口号就是一种爱心接力,生命延续,也可以说是一种新生命观。社会需要继续对捐献之爱进行褒扬和集体缅怀,林建锋同时强调,无偿和自愿是原则,但不排斥对捐献相关者施以人道关怀,这都仰赖高校等宣传力量进一步助推公众观念和认知更新,才不会把关怀视为获得公众捐献行为的利益交换。林建锋:我们现在献血也好,造血干细胞也好,器官捐献都是无偿的。但是捐献的行为是需要我们除证书之外的精神激励,同时加社会保障这么一种方式。我们财政或慈善给他买一份健康险,等他老年的时候得到一份生命保障,就体现一种你奉献爱,我为你行孝,这么一种新时尚、新理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