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蝗运动的活动详情
活动发起人梁金成于2014年2月16日召集激进人士,发动针对内地游客的所谓“反中国自由行”示威游行。这批激进分子不断挥动“龙狮旗”,一边叫喊口号和粗口,一边沿广东道游行。每到一处名店便停下来,向在门口的内地游客不断辱骂,更指到游客的鼻尖叫喊。据《太阳报》报道,数十名网民于刚过去周日响应号召参与“驱蝗行动”,期间有示威者指骂中国内地游客,事发后被多名政府高官谴责抨击。“驱蝗行动”发起人梁金成终于“跪低”,首次向受影响商户致歉,承认当日行动“有少少激烈”,至于是否再发起旺角第二波“驱蝗”行动则要再考虑。 环球舆情调查中心于2014年2月21日至2月24日在内地7座城市以及香港普通居民中开展了民意调查。调查结果表明,近八成内地受访者和近六成香港受访者不赞同香港少数人的“驱蝗运动”,超半数的两地民众认为加强民意沟通是减少摩擦的最有效方式。本次调查所选取的7个内地城市为北京、上海、广州、成都、西安、长沙、沈阳。香港调查的范围是全香港境内的居民。截至2014年2月24日,内地共回收有效问卷1209份,香港共回收有效问卷1004份。内地和香港的调查对象均为15岁以上普通民众。本次内地调查为简单随机抽样,在95%的置信度下,允许抽样误差为2.8%。针对个别香港人士组织所谓的“驱蝗运动”,并称内地游客为“蝗虫”。内地7城市的调查显示,78.8%受访公众表达了愤怒或生气的不满情绪。其中,“感到生气,他们的做法有损香港形象”占48.8%;30.0%的受访者则表示“感到愤怒,这是一种歧视行为”。香港受访者中,不赞成“驱蝗运动”的也占到了59.5%,其中16.4%表示“感到愤怒,这是一种歧视行为”,43.0%表示“感到生气,他们的做法有损香港形象”;赞同“驱蝗运动”的受访者占24.9%。 香港中文大学郑赤琰教授:大部分香港人还是温和的,不会采取极端的行为,六成香港人反对“驱蝗”反映了香港人的普遍心态。
《新唐书·韩愈传》原文及翻译
《新唐书·韩愈传》原文:韩愈,字退之,邓州南阳人。父仲卿,为武昌令,有美政,既去,县人刻石颂德。终秘书郎。愈生三岁而孤,随伯兄会贬官岭表。会卒,嫂郑鞠之。愈自知读书,日记数千百言,比长,尽能通《六经》、百家学。擢进士第。会董晋为宣武节度使,表署观察推官。晋卒,愈从丧出,不四日,汴军乱,乃去。华阴令柳涧有罪,前刺史劾奏之,未报而刺史罢。涧讽百姓遮索军顿役直,后刺史恶之,按其狱,贬涧房州司马。愈过华,以为刺史阴相党,上疏治之。既御史覆问,得涧赃,再贬封溪尉。愈坐是复为博士。既才高数黜,官又下迁,乃作《进学解》以自谕。宪宗遣使者往凤翔迎佛骨入禁中,三日,乃送佛祠。愈闻恶之,乃上表。表入,帝大怒,持示宰相,将抵以死。裴度、崔群曰:“愈言讦牾,罪之诚宜。然非内怀至忠,安能及此?愿少宽假,以来谏争。”帝曰:“愈言我奉佛太过,犹可容;至谓东汉奉佛以后,天子咸夭促,言何乖剌邪?愈,人臣,狂妄敢尔,固不可赦。”于是中外骇惧,虽戚里诸贵,亦为愈言,乃贬潮州刺史。镇州乱,杀田弘正而立王廷凑,诏愈宣抚。既行,众皆危之。元稹言:“韩愈可惜。”穆宗亦悔,诏愈度事从宜,无必入。愈至,廷凑严兵迓之,甲士陈廷。既坐,廷凑曰:“所以纷纷者,乃此士卒也。”愈大声曰:“天子以公为有将帅材,故赐以节,岂意同贼反邪?”语未终,士前奋曰:“先太师为国击朱滔,血衣犹在,此军何负,乃以为贼乎?”愈曰:“以为尔不记先太师也,若犹记之,固善。天宝以来,安禄山、史思明、李希烈等有子若孙在乎?亦有居官者乎?”众曰:“无。”愈曰:“田公以魏、博六州归朝廷,官中书令,父子受旗节;刘悟、李祐皆大镇。此尔军所共闻也。”众曰:“弘正刻,故此军不安。”愈曰:“然尔曹亦害田公,又残其家矣,复何道?”众欢曰:“善。”廷凑虑众变,疾麾使去。因曰:“今欲廷凑何所为?”愈曰:“神策六军将如牛元翼者为不乏,但朝廷顾大体,不可弃之。公久围之,何也?”廷凑曰:“即出之。”愈曰:“若尔,则无事矣。”会元翼亦溃围出,延凑不追。愈归奏其语,帝大悦。《新唐书·韩愈传》翻译:韩愈,字退之,是邓州南阳人。他的父亲叫韩仲卿,做官武昌令,有很好的政绩,离开之后,县里的百姓刻石碑来歌颂他的功德。最终做官做到秘书郎。韩愈三岁的时候就成为了孤儿,他跟随大哥韩会贬官到岭外居住。韩会去世之后,嫂子郑氏抚养他。韩愈从开始读书,每天都能记诵几千几百字,等到长大,能够完全贯通《六经》、诸子百家的学问。韩愈考中了进士。正赶上董晋做宣武节度使,上表章让韩愈做了观察推官。董晋去世之后,韩愈跟随灵柩离开京城,不到四天,汴梁的军队作乱,韩愈于是就离开了。华阴令柳涧犯了罪,前刺史弹劾他,但还没有得到回复,刺史就被罢免了。柳涧暗示百姓拦住(他)索要军队食宿费和劳役的钱。后刺史很厌烦他这样做,追究他的案件,朝廷将柳涧贬为房州司马。韩愈经过华州的时候,以为刺史与人相互勾结,便上疏惩治他们。不久,御史再一次勘问,得到柳涧收受贿赂的证据,再一次贬官,做了封溪县尉。韩愈因此重新担任博士。韩愈才华横溢,却多次被贬,官职也下降了,于是,就写了《进学解》来表明心迹。宪宗派使者前往凤翔迎请佛骨进入皇宫禁苑,三天后,才送到佛寺中供养。韩愈很厌恶这种行为,就上书朝廷(建议废止)。韩愈的奏章送上去,皇上看了大怒,拿着奏章给宰相看,要将韩愈处死。裴度、崔群进谏说:“韩愈言语冒犯,惩罚是应该的。但是,一个人如果不是怀有一颗忠心,怎么可能这样做?希望皇上稍微宽贷他,从而引导群臣进谏。”皇上说:“韩愈说我奉侍佛教过分了,还可以宽容。至于说自东汉信奉佛教以来,天子都寿命短,这种话多么荒谬?韩愈,只是朝廷一个臣子,胆敢狂妄若是,坚决不可以赦免!于是,全国上下都感到恐惧。即使是外戚替韩愈说情,还是被贬为潮州刺史。镇州动乱,士兵杀了田弘正,立王廷凑做节度使,皇上下诏让韩愈前往招抚。韩愈出发后,大家都认为有危险。元稹说:“韩愈可惜了。”穆宗也后悔,让韩愈便宜行事,不要进入乱军中去。韩愈到了,王廷凑整顿军士迎接他,让兵士穿上铠甲站立堂上。大家坐下后,王廷凑说:“变乱发生,就是这些士卒闹的。韩愈大声喝道:“天子认为你有将帅之才,所以赐予你节杖,哪里会料到你会与贼人一道造反呢?”话还没说完,一个士兵上前激愤地说:“先太师为国家抗击朱滔,血衣还在,我们的军队哪里对不起朝廷了,却说我们是叛贼?”韩愈说:“我以为你们不记得先太师了,如果还记得,那很好。天宝以来,安禄山、史思明、李希列有孩子或者孙子在吗?还有在做官的吗?”众人说:“没有。”韩愈说:“田公率领魏博六州来归顺朝廷,做到中书令的职务,父子都做了节度使。刘悟、李祐统领的也都是大镇。这些也都是你们都知道的。”众人说:“田弘正很刻薄,所以,这里的兵士不能安身立命。”韩愈说:“但是你们也害了田公,又残害了他的家人。还有什么好说的?”众兵士都说:“好吧。”王廷凑担心军心摇动,赶忙叫他们都出去。然后,对韩愈说:“您想让我干什么呢?”韩愈说:“神策六军的将领,像牛元翼这样的人不在少数,但朝廷顾全大局,不能把他丢弃不管。你长时间围困他们,为什么呢?”王廷凑说:“我马上就放他出城。”韩愈说:“如果是这样,那就没什么事了。”正逢牛元翼突围出来,王廷凑也就不再追赶。韩愈回朝报告皇上,皇上很高兴。调韩愈担任吏部侍郎。
《新唐书·韩愈传》原文及翻译
《新唐书·韩愈传》原文及翻译如下:一、原文韩愈,字退之,邓州南阳人。父仲卿,为武昌令,有美政,既去,县人刻石颂德。终秘书郎。愈生三岁而孤,随伯兄会贬官岭表。会卒,嫂郑鞠之。愈自知读书,日记数千百言,比长,尽能通《六经》、百家学。擢进士第。会董晋为宣武节度使,表署观察推官。晋卒,愈从丧出,不四日,汴军乱,乃去。华阴令柳涧有罪,前刺史劾奏之,未报而刺史罢。涧讽百姓遮索军顿役直,后刺史恶之,按其狱,贬涧房州司马。愈过华,以为刺史阴相党,上疏治之。既御史覆问,得涧赃,再贬封溪尉。愈坐是复为博士。既才高数黜,官又下迁,乃作《进学解》以自谕。二、翻译韩愈,字退之,是邓州南阳人。他的父亲叫韩仲卿,做官武昌令,有很好的政绩,离开之后,县里的百姓刻石碑来歌颂他的功德。最终做官做到秘书郎。韩愈三岁的时候就成为了孤儿,他跟随大哥韩会贬官到岭外居住。韩会去世之后,嫂子郑氏抚养他。韩愈从开始读书,每天都能记诵几千几百字,等到长大,能够完全贯通《六经》、诸子百家的学问。韩愈考中了进士。正赶上董晋做宣武节度使,上表章让韩愈做了观察推官。董晋去世之后,韩愈跟随灵柩离开京城,不到四天,汴梁的军队作乱,韩愈于是就离开了。华阴令柳涧犯了罪,前刺史弹劾他,但还没有得到回复,刺史就被罢免了。柳涧暗示百姓拦住(他)索要军队食宿费和劳役的钱。后刺史很厌烦他这样做,追究他的案件,朝廷将柳涧贬为房州司马。韩愈经过华州的时候,以为刺史与人相互勾结,便上疏惩治他们。不久,御史再一次勘问,得到柳涧收受贿赂的证据,再一次贬官,做了封溪县尉。韩愈因此重新担任博士。韩愈才华横溢,却多次被贬,官职也下降了,于是,就写了《进学解》来表明心迹。
刘錡为什么说自己是浪荡公子,唯好声色犬马的人?历史
《宋史-刘锜传》。
刘锜(1098——1162),字信叔,德顺军(今甘肃静宁)人。在宋金南北对峙、保卫江南半壁河山的战争中,英勇抗战,多次粉碎金军的进攻,做出了重要贡献,赢得了人民的尊敬。
刘锜出身将门,其父仲武,是北宋沪州军节度使。刘锜少年时期就演习骑射,经常随父出征,机智勇武,“声如洪钟”,很有将帅风范。高宗即位后,因父荫功,被召入京,授阁门宣赞舍人,差知岷州(今甘肃岷县),为陇右都护。
建炎二年(1128),金人兵分两路,对南宋王朝再度发起攻势。一路沿淮南下,一路继续攻取巴蜀。秦陇一带为四川屏障。金人打算先取陇蜀,进而顺江东下,以摧毁偏安东南的南宋政权。建炎三年(1129),高宗诏命同知枢密院事张浚为川陕宣抚处置使,督军西北,以阻金军深入腹地。浚见刘锜才智出众,任命为泾原经略使,兼知渭州(今甘肃平凉)。四年(1130),张浚鉴于金兵向淮南增兵,为了牵制其兵力,保卫东南之地,便在陕西集结刘锡、刘锜、吴玠、赵哲各部,决定在富平与金军会战。金主为加强陕西军事,调四太子兀术入陕督军。兀术入陕后,集大军于渭南东北50里的下邽,指挥金军将士,以柴土填平沼泽,进逼宋营。刘锜身先士卒,率军激战竟日,兀术被围,金大将韩常身负重伤。但后因环庆路经略使赵哲怯战退逃,造成宋军溃败。
富平战后,金军乘胜进攻环州(今甘肃环县),刘锜命统治官李彦琪守渭州,自率轻骑驰援环州。不久,金军复攻渭州,锜又率军驰援,行至中途,渭州已失,守将降金,不得已遂引军退走德顺军(今甘肃静宁)。因此役之败刘锜被贬知绵州(今四川绵阳东)。
绍兴三年(1133), 刘锜复职,任命为川陕宣抚司统制。四年(1134),驻陕金军企图大举入川,刘锜、吴玠等分守要塞,在仙人关地区激烈而艰苦的保卫战中,顶住了金军的攻势屡立战功,旋奉召还朝,被任命为江东路副总管,权领宿卫秦军。嗣后又率军镇戌京口(今江苏镇江)。
九年(1139)宋金议和成功,宋向金称臣纳贡,金向宋归还黄河以南及陕西诸地。刘锜调任东京(今河南开封)副留守,节制军马,率王彦旧部“八字军”将士及家属37000人,益殿司亲军3000人,共40000人众,兼程北上赴任。十年(1140)五月进抵顺昌(今安徽阜阳)附近,闻金人撕毁协议背盟渡河,大举南侵,已占领开封,前锋直趋两淮。锜遂与将士舍舟登陆,入城措办御敌方略。其时金军前锋已进占成州(今河南淮阳),距顺昌仅300里。警报传来,城内人心惶惑。众将中也有“速归江南”,以保实力之议。刘锜鼓励诸将,抓住良机,“同心戮力”,“奋死报效国家”。即凿船沉舟,下令诸将分守各门,深入军民,上下动员,誓与金军决一死战。一时男人备战守,女人砺刀剑,群情振奋。刘锜亲自上城督工,设战具,筑壁垒,取伪齐所造的战车,以轮辕埋城上,又收集民户门扉,以代篱笆。经六昼夜的修备,大体粗毕。这时,金军前哨游骑已渡颖河至城下,锜事先在城下设有埋伏,乘其不备,一举击溃来敌,生擒千户阿里等人。经审讯知金将韩常在距城30里之白沙涡下寨。刘锜于当夜遣精锐千余人前往劫寨,斩杀颇重。次日,金三路都统葛王褒引兵三万与龙虎大王合并至城下挑战,锜命守城军兵以强弩猛射,待金兵受挫稍退,猝然打开城门率步兵反扑,击杀敌军铁骑数千,溺河死者甚众,初战告捷。四月后,锜又派骁将阎充率壮士数百,乘雨夜袭击金营,金兵不战自乱,自相攻击,积尸盈野,退败数十里。这时兀术坐镇开封,闻金军在顺昌受挫,立即索靴上马,率众亲赴前敌。军至淮阳停留一宿,治战具,备粮秣,仅七天即达顺昌。刘锜闻报,乃召集众将会于城上,研讨对策。部分将领认为现已屡捷,应承此势,全师南归。锜说:“朝廷养兵千日,正为缓急之用。况今已挫敌锋,军威已振,虽敌我力量悬殊,然有进无退。再者敌营离我甚近,兀术又引军增援,若我军一动,敌必追击,战于野外,老幼先乱,必致狼狈……则平生报国之志,反成误国之罪。故不如背城一战,于死中求生。”众将感奋,愿为效命。于是派曹成故意遇敌落马受俘,诡称“锜乃喜好声色之徒,以图安乐之辈,乃太平时期边帅之子,非将帅之材”,以麻痹敌人。兀术听后,信而不疑,大喜道:“此城易破耳。”遂令弃用鹅车炮具,驱兵城下。刘锜一面下书约兀术会战,挫敌锐气,一面暗遣土人至颖河上游及草地施药,使其兵马食后生病,以削弱其战斗力。兀术见书,果然中计,盛怒应战,于翌日率十万之众攻城,集主力于东西两门,刘锜部将多主张先击敌之较为薄弱的韩常所部,而刘锜主张先战兀术,“兀术一动,则余者无能为矣。”于是集中精锐于兀术方面。清晨接战,锜只派少数兵力防守,大部将士轮休于羊马垣下,养精蓄锐。至午,天气炎热,金兵力疲,刘锜见时机已到,先遣数百人出西门反击韩常,此后又以数千精锐出南门,绕至兀术主力之侧,短兵相接,猛砍曾在宋金战场上称雄一时的金军“拐子马”,杀敌5000余人,大获全胜。兀术引军移于城西,欲掘壕自卫,但当晚大雨,平地水深尺余,锜引军劫寨,斩杀逾万,兀术立脚不住,拔营败还开封。顺昌之捷,宋军士气大振。高宗授刘锜为泰武军节度使,沿淮制置使,后又加授淮北宣抚判官,还师太平州(今江苏扬中县)。
十一年(1141),兀术又集大军渡淮南下,进攻庐(今安徽合肥)、和(安徽和县)二州,刘锜奉命率军渡江,直抵庐州,与张浚、杨沂中军会合。时金兵已深入其境,刘锜引兵出清溪,两战皆胜。后至柘皋(今安徽巢县西北),再次大破金主力军,兀术被迫北退。柘皋之战,刘锜虽有大功而未得封赏,皆因与宣抚张浚有隙之故。不数日,张浚军士纵火劫锜营寨,被锜擒获十余人,斩首示众。张浚反说是锜故意侮辱自己,遂责问刘锜:“我为宣抚,尔乃判官,何得斩吾军士?”刘锜反诘道:“不知是宣抚军,我斩的是劫寨贼。”张浚百般抵赖,欲呼军士对质,锜正色而言:“我为国家将帅,如果有罪,宣抚当陈言于朝廷,岂得与卒伍对质?”遂长揖上马而去。至此二人之隙益深。班师还朝后,张浚与秦桧合谋,解除刘锜兵权,命知荆南府(今湖北江陵)。
十七年(1147),侍郎魏良臣数次进言说刘锜乃当世名将,不应久闲于外,于是帝复命刘锜知潭州(今湖南长沙),加太尉,兼领荆南兵马。三十一年(1161),金主完颜亮亲统大军60万南下,长驱大进。刘锜被任命为江、淮、浙西制置使,节制诸路军马。八月,屯驻扬州,派兵扼守清河口,于水中暗伏水手,遇有敌船,用钉凿沉,阻金兵进攻淮西。驻守淮西大将王权,闻金兵大至,不战而逃,庐、和二州先后俱失。金兵乘势沿江而下,遣大将高景山进军扬州。时刘锜正患重病,不得不引军退驻瓜州,并船渡难民到江南。几天后,高景山催军猛攻,其势甚锐。刘锜震怒,抱病跃马径出,麾军突阵,督众死战。后由于战马受伤,弃骑步战,杀开一条血路,回营易马后,领兵复战。高景山猝不提防,被刘锜挥刀劈于马下,金兵立时大乱,向后撤退;锜亦收兵回营。经此一战,刘锜病情益剧,乃上书要求解除兵权,留其侄刘汜率1500人扼守瓜州渡口,都统李恒率8000人援应。这时,直枢密院事叶义问督江淮,至镇江见刘锜病重,未便与论战事,命李横暂统锜兵渡江,与刘汜配合北击。李横等众将认为不可,独刘汜骄敌,颇愿出战。问刘锜,锜亦摇手示意,以为不可。汜不信,遂拜家庙而行。李横因叶义问催促不已,便与刘汜渡江而北。刚登陆,敌大队骑兵,如狂风暴雨,迎头冲来。刘汜见势胆怯,登舟返奔,李横孤军当敌,殊死力战,将士伤亡甚众。刘锜得知败耗,又闻金兵进逼甚紧,病愈重。其间都督府参军虞允文至军劳师,见战事危急,大有全线崩溃之势,毅然督舟师与金军战于大江之上,顶住了金军的进攻,扭转了战局。后虞允文赴镇江看视刘锜,锜执其手,老泪纵横,感慨地说:“老朽之病,何必探问,朝廷养兵年,一枝不施,大功反出一儒生,真令我辈愧死。”后刘锜奉命还朝,提举万寿观,于绍兴三十二年(1162),呕血数升死亡,谥号武穆。
刘锜慷慨沉毅,颇具雅量,不亏为一代名将。富平之役,力战有功,顺昌之捷,威震中原,柘皋一战,金人丧胆,但由于投降派的阻难、排挤,其大志终不得展,以至忧愤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