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城抗战的战役有哪些?
古代著名的有西汉时期的抗击匈奴的战争。明朝抗击瓦剌和鞑靼的战争,明朝后期和满清作战的战争。最近的就是自1933年开始的抗击日本的长城保卫战。长城抗战是中国抗日军民在长城沿线抗击日本侵略者的斗争,是中国人民早期抗日斗争的重要组成部分。1933年(中华民国二十二年)3月至5月,中国国民政府指挥下的国民革命军(东北军、西北军、中央军等),在长城的义院口﹑冷口﹑喜峰口﹑古北口等地,抗击侵华日军进攻的作战。我军顽强抵抗、浴血奋战,但日军装备精良训练有素,长城沿线仍失守,平津危急。
长城抗战的战争经过
关城南门打响榆关抗战第一枪,1933年1月1日中午,榆关的日本侨民忽然接到日本宪兵队的通知,立刻迁往“南海”———即八国联军营盘所在地。日侨纷纷动身,中国百姓见状,知道要有大事发生,也收拾细软乘车出城逃难。下午,日本守备军突然收缴了南关警察的枪械,并扣押了南关公安分局的局长。 晚21时许,日本守备队儿玉中尉派人在日本宪兵队车站分驻所和满洲国国境警察厅门前各扔了一枚假手榴弹,制造爆炸事件,早就在车站附近等待的日本兵闻声开枪,形势大乱。大批日军从关外开来,一部日军占领南关并向南门城上的守军密集射击,另一队日军则在东南城角攀登城墙,同时日军的铁甲车开进了车站并向城内开炮。九旅外事科主任秘书陈瑞明立刻向日方问询,日方诬蔑称是中国军队先开枪。9旅参谋长喻建章一边将榆关(山海关)事态报告身在北平的何柱国,通知日军司令即刻返榆交涉,一边紧急部署兵力,通知626团进入临战状态。之后,日军提出要占领南关,并不断扩大事态。制造“手榴弹事件”的儿玉中尉派兵在南关对面的民房上架起机关枪和平射炮,瞄准南关待发;他自己则带着几名士兵攀登南门城墙,爬到中间时向城墙上投掷手榴弹,炸伤4名我方士兵。忍无可忍的中国士兵也扔下了一颗手榴弹,儿玉当场毙命,至此隐忍多时的中国军队终于打响了榆关(山海关)抗战的第一枪。在历时三天的榆关抗战中,日军不断从东北增加兵力,集中陆海空三军从地面、天空、海上向榆关城内发起猛烈进攻。靠着先进的武器,日军步步紧逼,先后占领了南门、北门、西门。面对着兵力和武器占绝对优势的敌人,守城的中国军队抱着必死的决心,几次夺回失地;城门被攻破后又与日军展开巷战,书写了中国抗战史上可歌可泣的一页。一营营长安德馨战前曾对战士说:“我安某一日在山海关,日本人就别想过去,欲过去,只有在我尸首上踏过。”在战斗中安德馨身先士卒,冲在最前面。南门被占领后,安营长带领战士展开巷战,先是手部受伤、后腿部中弹,但他毫不顾忌继续战斗,最后头腹两处中弹,英勇牺牲。一名士兵顶着城墙上的机枪扫射,把安营长的尸体装入麻袋抢了下来,后将其遗体运往保定安葬,张学良亲题“重侔泰岱”。一营二连连长刘虞宸率军守卫的东南角城墙被日军轰开一个豁口,刘连长在豁口两侧埋伏了大刀队,斩杀了20多个从此处冲入的日兵,吓得敌人调头逃命。日军炮火猛攻东南角,刘连长带领战士不后退一步,后二连官兵全部殉国。日军占领城墙后,许多守军宁死不降,纷纷从城墙上跳下;日军进城过程中,在守军的尸体中忽然跃起一名中国士兵,手挥大刀连杀数名日兵,最后死在日军乱枪之下;一名士兵赤裸上身,用大刀与敌军一排人搏斗,连杀7人后牺牲。榆关城陷,626团团长石世安痛不欲生,欲拔枪自尽以死报国,幸被士兵阻止。3日下午,石率领余部从西北水门撤退至石河西岸。此一役中国守军死伤586名,为日军的1.5倍,一营几乎全营覆没,营长和四名连长以身殉国,榆关抗战终以中国军队悲壮失败收场。但榆关抗战是自甲午战争以来,中国军队第一次大规模以武力抵抗日军入侵,也是“七七”事变前中国军队最大规模的抗日战役———长城抗战的先声,在中国抗战史上具有重要的意义。 日军在山海关制造事端,炮击临榆县城。中国守军还击,揭开了长城抗战的序幕。山海关沦陷。日军开始把军事侵略的矛头指向华北,并加紧部署进攻热河。日本关东军司令官武藤信义召集各兵团主任参谋会议,布置热河作战要旨。日本关东军第六、第七、第八、第十二4个师团各一部,纠合伪军张海鹏部共10多万人,分3路进犯热河。北路由通辽攻开鲁;中路由义县攻朝阳;南路由绥中攻凌源。守凌源的万福麟部于兆麟师一度抵抗后,因腹背受敌,退守长城线上军事要塞喜峰口。东北军元老、热河省政府主席汤玉麟弃地逃走,日军骑兵128人乘虚进占热河省会承德。3月上旬,日军攻占热河北部赤峰、围场、全宁(乌丹)等地,热河全省沦陷。全国舆论一致谴责张学良,要求惩办汤玉麟。蒋介石决定让张学良辞职,由军政部部长何应钦兼代北平军分会委员长。日军占领热河后,即南下向长城各口推进。何应钦执行国民党政府一面抵抗、一面交涉的政策,沿长城线布防,企图阻止日军进攻。以第二十九军宋哲元所部担任冷口(不含)经董家口、喜峰口、罗文峪至马兰峪之间的防务;以第十七军徐庭瑶所部在古北口至南天门一线驻防;以第三十二军商震所部担任由董家口(不含)经冷口到刘家口、义院口方面的防务;调由长城线后撤的东北军担任北宁线天津以东及冷口以东的防务;并调晋军傅作义所部担任独石口方面的防务。形成在千里战线分兵把守,使得日军可以集中兵力各个击破。更可怪的是,前方中日大战,后方驻天津的日本中国驻屯军仍能自由活动,日方武官酒井隆带着卫兵直闯中南海,把刀架在何应钦的脖子上威胁了半天,还说是看在老同学的面子上才没有自由行动。 中国军队调整之际,日军已发动对长城各口的进攻。3月9日下午,日军服部、铃木两旅团的联合先遣队进抵河北遵化东北50多公里的喜峰口,即向东北军万福麟部进攻。傍晚,侵占北侧长城线及喜峰口以东的董家口等阵地。中国守军第二十九军军长宋哲元指挥该军英勇抗击。第三十七师冯治安部旅长赵登禹,奉命派王长海团为先锋,急行军增援喜峰口。王长海组成500人的大刀队,乘夜分两路潜入敌阵,趁日军酣睡,用大刀砍杀,暂时稳定了战局。日军服部旅团长令步兵第二十六、第二十七联队一部增援喜峰口,由董家口、铁门关等处发起进攻。赵登禹即率部前往堵截敌人,宋哲元令第三十七师王治邦、佟泽光两旅分左右两翼支援,与敌展开激烈战斗。日军以一部确保喜峰口关口,将主力集中在长城北侧地区待机。3月11日夜,第二十九军采取迂回夜袭战术,分左右两路向敌出击。赵登禹带伤率两个团从左翼出潘家口,绕至敌右侧背,攻击其喜峰口西侧高地。官兵们身携手榴弹,手提大刀,在夜暗中踏雪前进,于次日拂晓前进至日军三家子、小喜峰口、狼洞子、白台子等阵地。敌人在睡梦中未及还击,纷纷被砍杀。佟泽光率两个团从右翼经铁门关出董家口,绕至敌左侧背,攻击喜峰口东侧高地之敌。王治邦旅在第一线固守,候左右两路出击得手后,即行出击。驻喜峰口外老婆山的日军赶来增援。双方激战,伤亡均重。日军再攻喜峰口,迄未得逞,渐次后撤到遵化以北25公里的半壁山。宋哲元部收复老婆山。此役,第二十九军杀敌数十人,天津《大公报》称喜峰口抗战“竟能使骄妄气盛之日军受偌大打击,此诚足为中国军人吐气”。日军在喜峰口受挫后,于3月16日沿半壁山向遵化以北9公里的罗文峪进攻。被第二十九军刘汝明部击退。3月17日,日军三四千人又向罗文峪、沙石口一带进攻,并以飞机20多架助战。刘汝明部奋起抵抗,反复争夺阵地10多次。当晚,刘部从两翼夹击日军,营长王合春率部抄到敌后,重创日军。王合春阵亡,全营生还者仅70多人。敌向莺手营方向退去。3月18日晨,日军再次猛攻罗文峪。守军依托城墙、碉楼顽强抵抗。刘汝明师长亲率手枪队督战。激战至天黑,将敌击退。此时,李金田旅长率一个团由沙宝峪绕攻敌之侧背,另一个团由左翼绕攻敌之后方,正面守军也全线出击。次日拂晓,敌除以一部配置在龙王庙警戒外,主力调回承德。罗文峪战斗后,第二十九军在整个防御线上与敌形成对峙状态。 古北口是由承德到北平(北京)最近的关口古道,为北平、天津的门户。日军占领承德后,追击向古北口溃退的东北军第一○七师王以哲部。王部在古北口外与日军激战。中央军第十七军第二十五师关麟征部抵古北口接防,即以杜聿明旅占领古北口南城东西两侧高地,张耀明旅集结在黄道甸附近。另以原在古北口防守的东北军第一一二师一个团在第一线阵地防守。拂晓,日军第八师团川原旅团向守军阵地发起总攻。第一一二师不战而退。日军迅速占领古北口关口,并向第二十五师右翼龙儿峪阵地包围攻击。第二十五师师长关麟征指挥张耀明旅主力支援被围部队,出古北口东关不远与敌遭遇,双方短兵相接。关麟征负伤后仍继续指挥战斗,将敌击退。日军增兵进攻古北口,以主力对守军阵地右翼延伸包围。战况异常激烈。守军连续击退敌3次攻击。午后,日军迂回到古北口东关附近。守军第二十五师各部通讯联络中断,形成各自为战。部队遭受重大伤亡,全线退至蓟县西北的南天门及其左右阵地守备。第一四五团一部远离主力,未及撤退,继续抵抗,毙伤日军百余名。第二十五师撤至密云整补,防务由第二师黄杰部接替。至4月中旬,日军未敢轻易冒进。中国守军充分利用作战间隙,加强阵地构筑。日军第十六旅团主力攻南天门3个望楼高地,一部攻南天门两侧高地,经苦战,侵占八道楼子。守军虽两次反击无效,但仍坚守南天门等处。第二师连续作战5昼夜,伤亡甚大,疲劳已极。敌继续以炮火轰击,终日未止。当晚,由第八十三师刘戡部接替南天门防务。第八十三师与敌激战,直至高地全化为焦土,才放弃中央据点高地南撤。日军占领南天门。此役,日军死80人,伤236人。南天门及之前的古北口之战,是长城抗战中作战时间最长、战事最激烈的战场。参战的中央军第十七军徐庭瑶部,以民族大义为重,再次显示了中国军队抵御外辱的能力。 由于担心战线扩大,日本天皇裕仁命令部队不得越过长城一线,日本关东军不敢违抗,1933年4月19开始撤出长城一线。国军4月下旬顺势收复滦东,关东军以此系国军“挑战”。日本陆军大臣荒木贞夫劝说天皇,所谓不扩大,只要时间上缩短,就是地域暂时扩大也无妨,得到日本天皇首肯。武藤于5月3日奉命再次入关作战。此时,热河日军西进占领察哈尔省(今分属内蒙古、河北)的多伦和沽源。7~10日,日军第6师等部复攻占滦东,并于12日由滦县、迁安、兵河桥等地突破滦河守军防线,向平津方向进击。守军第29、第32、第53、第67军等部奉命节节后撤。13日,古北口日军第八师占领石匣镇,19日占领密云。21~23日,傅作义第59军在怀柔牛栏山抗击由密云向北平进逼的西义一指挥的第八师团,也未奏效。至23日,日军先后占领冀东的丰润、迁安、遵化、唐山、玉田、蓟县、三河、香河、平谷、密云、怀柔等县市。守军退至平、津附近。日军从南、东、北三个方向对北平形成威逼态势。北平城市陷入混乱,故宫文物南运。这时,日本昭和天皇从国际局势考虑认为占领华北时机并不成熟,否定了关东军的深入的提议。25日,军事委员会北平分会代委员长何应钦派军使至密云与日军和谈,双方停止军事行动。31日,国府代表熊斌和日军代表冈村宁次在塘沽签订了《塘沽协定》,在事实上承认了日本占领东北三省和热河,并把冀东22县置于日伪势力范围之内。华北门户洞开。长城抗战断断续续5个多月,中方总伤亡4万余人,日方公布死伤2400人,战绩远不如同时期的淞沪抗战(上海中国军队伤亡1.4万,日军伤亡3100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