カ和??的读音问题
从カ,タ行的“奇怪”读音说起——浅说日语的发音
前言:
很多初学者都有类似的疑问,カ行和タ行的读音为什么很接近浊音?明明是ワタシ,为什么日本人很多读成wadashi?于是,就出现了很多规则来说明这一现象,即如果カタ行假名不在一个单词的开头出现,那么往往读若浊音等等。
本文就试图从这个现象入手,说说日语的发音究竟有什么奥秘,以及导致这种所谓浊化现象的原因是什么。
日语作为一门语言,其中的语言现象并不是孤立存在的,每一种现象背后都有一定的道理。日语的读音也不例外,假名是由五个元音和若干辅音拼读而成的,每一个假名都是一个辅音加上一个元音构成。在此基础上,又有拨音,促音和拗音,这三种发音方式或许是古日语没有的,随着对汉语读音的模仿而产生。下面将分三个部分简单谈谈日语的发音问题。
第一,表记方法对于日语学习的影响
所谓表记方法,就是我们使用何种方法来记录语言的读音。这是很重要的,因为在没有可听的语音资料的情况下,我们只能通过读音的表记方法来推测读音的实际情况。
很多初学者喜欢用汉字为外语注音,比如瓦他西=ワタシ等等。同样的情况也出现在英语等外语学习中,这种方法相对直观,但是由于汉语发音习惯的局限,使用汉字注音很难把握外语的实际发音,是不值得推荐的方法。
另一种就是语言学普遍使用的国际音标。这种方法虽然很准确,但又太过专业,需要对国际音标系统有一定了解。英语使用中相对普及而并不是日语学习的最佳方法。
实际上,在日语发音学习中普遍应用的是所谓罗马字母表记法。即使用英语26字母来表示日语的元音辅音,进而拼读日语。在日本,这种表记法就是ローマ字。
元音:用a,i,u,e,o表示。
辅音:用k/g,s/z,t/d,n,h/b/p,m,y,r,w表示。(/后为浊音)
问题一:罗马字母表记的两种方式
罗马字母表记是一种普遍接受的日语读音表示方法,但是其内部也存在分歧,即ヘ??ン式与训令式的差别。请看下表:
两种方式的主要差别
训令式 ヘ??ン式
シ si shi
?? zi ji
チ ti chi
ツ tu tsu
フ hu fu
训令式比较规范地使用英文字母进行拼读,如カ行一律用k,而タ行一律用t等等,是官方大力倡导的表记方式;相对的ヘ??ン式就比较随意,某些假名存在特例。在实际使用中两者有混用的现象。如,在日语的电脑输入法中,就同时兼容两种表记方式。
问题二:罗马字母的负面影响
无论是何种罗马字母的表记方法对读音学习的作用都具有两面性。积极的方面就是大大规范了语音的表示;消极的方面也很明显,即容易望文生义,造成误导。
对于我们以汉语为第一语言的人来说,罗马字母很容易和汉语拼音相混淆。这就是很多学习日语的学习者都存在的问题。我遇到过很多这样的学习者,他们把拼音的一整套读音方法用于日语语音的学习,结果是可想而知的。比如:チ,训令式表示为ti,就被误读为汉语的ti=提;シ,ヘ??ン式表示为chi,很容易受拼音影响误读若汉语翘舌音ch=池。
总之,罗马字母只是一套表示方式,和实际的读音没有绝对的联系,千万不可生搬硬套,只有反复听磁带,模拟日本语的发音才是学习的不二途径,并努力克服母语对外语学习的负面影响。
问题三:浊音的表示
在日语当中,浊音是通过在假名上方加上两点或小圈来表示的,而在罗马字中,我们普遍使用g,d,z,b,p等字母来表示浊音,这点请大家牢记,因为关系到下面カ,タ行读音的分析。
第二,“浊音化”的实质
所谓的“浊音化”是用来解释カタ行在词语中读若????的问题,好像清音カタ有向浊音????变化的趋势。其实这种解释是不正确的。
在讨论カタ行读音问题之前,让我们了解一下语音的基本知识,如果觉得没有必要可以跳过这一部分。
元音:即日语中的a,i,u,e,o。世界各国语言都由元音与辅音构成,元音的发生主要通过声门使声带振动,发音器官其他部分没有任何阻碍。不同的元音由共鸣腔的大小决定。比如发日语五个元音时可以清楚体会到这一特点。
辅音:即日语中与元音拼读的k,s,t等音。发音时需要突破一定的阻碍才可以发出辅音。辅音又分为清音和浊音,送气与不送气。
清音:发音时不振动声带的辅音,如英语的f,s等。
浊音:发音时振动声带的辅音,如英语中的v,z等。
送气:即发音时有较强的气流通过喉部,如汉语拼音的p,t,k等。
不送气:即发音时没有明显的气流通过喉部,如汉语拼音的b,d,g等。
问题一:“浊音化”的本质其实就是送气与不送气
如果你看了上面的基本语音知识,可能会有些不理解吧,这就结合汉语来说说日语的辅音发音问题。
在汉语中,长期以来存在辅音的清浊对立和送气与否的差别,直到现代汉语普通话,清浊对立消失,而只剩下送气音与不送气音的差别。具体说来,以b,d,g为声母的汉字是不送气的,即发音时没有强烈气流冲出;而以p,t,k为声母的汉字是送气的,发音时明显有气流冲出。可以做一个小实验,把手掌放在嘴巴前面,试着发“打”“他”两个字的音,你会明显感到t/d的不同。
看到这里,我想你已经明白了。日语中カ行与タ行之所以读起来像浊音,是因为原本应当送气的音被习惯地读作了不送气的音。没有浊音的中国学习者,就误以为是浊音化。
在日语中,辅音存在清浊的对立,清音和浊音是两个完全不同的音,很容易区分。而送气与否在日语中没有什么讲究,无论你送气与否都可以,或很难听出不同。就好像中国的南方人很难分辨前后鼻音而北方则不然,这都是一个习惯成自然的问题。日语中カキクケコ,タチツテト这些音的声母无论你发成汉语拼音中的k/t,还是g/d,对于日本人来说都是同一个音。也就是说,无论你发音时是否送出气流,日本人都认为你发的是同一个音。在汉语里就很难想像“他”和“打”是同声母的。
所以,唯一的方法还是多学习日语的发音规律,掌握正确的发音,不要受到母语的影响。
问题二:送气与否的标准是什么
既然日语送气与否没有差别,那中间的标准到底是什么呢?
这就回到我们一开始的问题上了,即很多人相信这样的解释,如果カタ行假名不在一个单词的开头出现,那么往往读若浊音。
这个规律是有其实际意义的,的确,カタ行假名如果在单词的开头往往送气(汉语拼音的k/t);而在单词句子的中间时往往不送气(汉语拼音的g/d)。为什么呢?原因很简单,简便。语言追求的无非是准确和简便,在没有歧义的情况下,能省力又何乐而不为呢?由于送气需要更多的力气使气流冲出,不送气音相对容易发(可以自己体会),更多的人愿意在单词和句子中间不影响意义的前提下选择不送气的发音方式。
所以,在语速较快的日语中,不送气的音大量在句子中出现,这就是为什么“瓦他西”变成“瓦打西”的原因。
问题三:那么浊音究竟怎么回事
这个问题对汉语使用者的我们可能比较困难。因为普通话里浊音已经消失,只在一些方言中继续存在,如苏州话等。我们很容易把日语的浊音和不送气的清音混淆起来,就像ワタシ中间的タ(汉语拼音读作d声母)和真正的浊音??(罗马字母d)很难区别,有些人甚至以为是一样的。这就是一个日语学习的难点,因为日语中这样的问题实在是太多了,比如テモ/??モ,タ/??都需要严格区分开。
很难描述这其中的区别,只有靠大家多听日语磁带,揣摩其中的差别。即使你到头来还是觉得太像了,但至少,你要能辨别他们。
其他如ハサ行,??行浊音鼻化等,基本遵循简便的原则。比如半浊音??和浊音??就是一例。
第三,简便对发音的影响及其他
任何语言的发展都朝着准确并且简便的方向。虽然其中有一定的矛盾,总体来说音素越来越少是一个趋势,汉语也从古代的元音辅音多,声调多发展到现在普通话相对简单的形式。
日语也是如此,但由于日语的实际情况,音素相对较少,需要通过较多假名的组合才能表达语义,所以有人因此觉得日语比较繁琐。反观简便的维度,日语也有很多这样的例子,比如上文提到的句中多使用不送气的音来求省力等等。另外,日语中的通音,约音等现象,也是来源于对日语读音的简化处理,俗语中往往大量存在。以后有机会专门讨论。
结语:
作为使用汉语为第一语言的我们,学习外语时或多或少要受母语的负面影响,想当然地用汉语去套其他的语言,这是相当危险的。只有建立在多听第一手语音资料的基础上,才能对一门外语的发音有完整全面的认识。
希望这篇文章不至于太零乱。谢谢你的阅读。
全文完
沃莱·索因卡的人物评价
他用英语写作,主要作为一名戏剧家而为世所推重。他的多方面的生动文学作品还包括一些重要的诗集和小说,一部有趣的自传和大量的文章和随笔。他曾是位非常活跃的戏剧界人士,至今依然如此,并且曾在英国和尼日利亚演出过他自己的戏剧。他自己也亲自登台演出,并且精力充沛地参加戏剧界的论争和戏剧方针的探讨。二十世纪六十年代中期尼日利亚内战期间,他因为反对暴力和恐怖而投入争取自由的斗争。一九六七年他被粗暴地非法关押,两年多以后被释放——这是一个强烈影响了他的人生观和文学事业的经历。索因卡描述过他在非洲一个小乡村的儿童时代。他的父亲是一位教师,他的母亲是一个社会福利工作者——都是基督教徒。但是在上一代中有一些巫医和坚信幽灵、魔力和任何非基督教事物的仪式的其他人,我们遇见这样一个世界,在那里树妖、幽灵、术士和非洲的原始传统都是活跃的现实。我们还面对着一个更复杂的神话世界,它植根于一种源远流长的口头流传的非洲文化。对儿童时期的这个叙述也就给索因卡的文学作品提供了一个背景——与丰富而又复杂的非洲传统的一种亲身经验的密切联系。索因卡很早就以剧作家闻名于世。他探索这种艺术形式是意想之中的,因为它与非洲的素材和非洲语言形式以及笑剧创作联系紧密。他的戏剧频繁而又驾轻就熟地使用许多属于舞台艺术而又真正植根于非洲文化的手法——舞蹈、典礼、假面戏、哑剧、节奏和音乐、慷慨激昂的演说、戏中戏,等等。与他的后期剧作相比,他的早期剧作轻松愉快、情趣盎然——恶作剧、冷嘲热讽的场景、伴有生动诙谐对话的日常生活的画面,等等,往往以一种又悲又喜的或怪诞的生活感觉作为基调。在这些早期戏剧中值得一提的是《森林舞蹈》— 一种非洲的《仲夏夜之梦》,有树精、鬼魂、幽灵、神或半神半人。它描写创造和牺牲,神或英雄奥根就是这些业绩的一位完成者。这位奥根有像普罗米修斯的外貌——一个意志坚强且又擅长艺术的半神半人,但又精于战术和战斗,是一个兼有创造和破坏的双重人物的形象。索因卡经常涉及这个人物形象。索因卡的戏剧深深植根于非洲世界和非洲文化之中,他也是一个阅读范围广泛、无疑是博学的作家和剧作家。他通晓西方文学,从希腊悲剧到贝克特和布莱希特(1898—1956),德国戏剧家、诗人。在戏剧的范围以外,他还精通伟大的欧洲文学。例如,像詹姆斯·乔伊斯这样的作家就在他的小说中留下了痕迹。索因卡是一位写作时非常谨慎的作家,特别是在他的小说和诗歌中他能写得像先锋派一样深奥微妙。在战争期间,在他蹲监狱和其后的时间里,他的写作呈现了一种更为悲剧的性质。精神的、道德的和社会的冲突显得越来越复杂,越来越险恶。那对善与恶的记录,对破坏力和建设力的记录,也越来越含糊不清,他的戏剧变得含义模棱两可,他的戏剧以讽喻或讽刺的形式,采用了道德、社会、政治等方面的问题来进行神话式的戏剧创作。对话尖锐深刻,人物变得更富有性格,经常夸大到滑稽的程度,而且需要有个结局——戏剧的气氛热烈起来了。其活力也绝非少于早期作品——正相反:那种讽刺、幽默、怪诞的和喜剧性的成分,以及神话般的寓言制作,都栩栩如生地活了起来。索因卡对非洲的神话素材和欧洲的文学训练的使用是非常独立的。他说,他把神话用作他的创作的“艺术母体”。因而这也就不是一个民间传统的再现的问题,不是一种异国情调的再现的问题,而是一个独立的、合作的工作。神话、传统和仪式结合成一体,成为他的创作的营养,而不是一种化装舞会上穿的服装。他把他的广泛涉猎和文学意识称为一种“有选择的折中主义”——那就是,有目的的独立的选择。在后期剧作中特别值得一提的是《死神与国王的马夫》——这是一部引人注目的真正令人信服的作品,许多思想和意义充满其中,有诗意、讽刺、惊奇、残酷、贪欲。表面上它写的是在西方道德和习俗与非洲文化和传统之间的冲突。它的主题围绕着一个典礼的或祭礼的人的献祭而展开。这部戏剧极其深刻地探究了人的状况和神的状况,因而不可简单化地看做是给我们讲述不同文明之间的不和。索因卡自己宁愿把它看成是一部描写命运的神秘剧、宗教剧。它涉及了人的自我的状况及自我的实现,生与死的神话式的契约,以及未来的前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