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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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现在还有骑兵吗?

有。骑兵现在是指机动性、战略投送能力比较强的士兵及其组成的部队。我国是世界上较早拥有骑兵的国家之一。古代指骑马,骆驼,大象等动物,机动性比较强的士兵及其组成的部队。进入两汉时代,迎来了中国骑兵发展的黄金时代。中国人民解放军骑兵在历史上最多时达到十万骑士,1985年我军由摩托化和机械化取代了骡马化。扩展资料人民解放军的骑兵部队解放战争时期,是解放军骑兵部队发展的鼎盛时期,辽沈、淮海、平津等著名战役及甘、青、川边剿匪平叛都有我骑兵的身影。解放战争中诞生的内蒙古骑兵,在内蒙古自治政府和内蒙古军区的领导下,迅速成为一支以蒙古族为主,包括达斡尔、鄂温克、鄂伦春、回、满、汉各族士兵组成的人民军队。1948年1月1日,这支部队列入中国人民解放军序列,称为内蒙古人民解放军,先后参加了解放军同国民党军争夺东北的一系列战役、战斗。这支威武之师在解放战争中,参加大小战斗656次,取得歼敌2.2万多人,缴获战马2.2万多匹、各种武器1.1万多件,敌我伤亡为34∶1的战绩,为内蒙古自治区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的诞生建立了赫赫战功。内蒙古骑兵第一师参加了辽沈战役中著名的黑山、大虎山阻击战。1955年,解放军首次实行军衔制,共有1614名(包括以后补授、晋升的在内)开国将领被授予元帅和将军军衔,其中,由步兵产生的将军数量位居第一位,其次就是骑兵出身的将军了。这是因为,战争时期解放军骑兵部队是除步兵之外的最大兵种,最多时曾达到19个师。所以解放军首次实行军衔制时,骑兵出身的将军共有55人,其中上将2人(许世友、张爱萍)、中将8人(梁兴初、田维扬、杨秀山、张达志、姚_、邱创成、匡裕民、温玉成)、少将45人。随着解放军摩托化、机械化的发展,在上世纪80年代的百万大裁军中,解放军淘汰了“骡马化”,骑兵作为一个兵种被取消。目前,全军仅象征性地保留了两个骑兵营和几个骑兵连,但骑兵将军和骑兵士兵为共和国所创造的辉煌将永远铭记在人民的心中。参考资料来源:百度百科-骑兵

现在我国还有骑兵吗?世界其他国家呢?

分类: 社会/文化 >> 军事
问题描述:

如题

解析:

我国还有骑兵,不过是象征性的。

骑兵是世界上最古老的兵种。英国的皇家骑士、前苏联哥萨克骑兵和美国的骑兵第一师,都是在世界上享有盛名的骑兵部队。

中国是世界上最早创建骑兵的国家之一。早在距今2000多年的战国时期,赵武灵王就大胆改革军制,实行“胡服骑射”,在中原国家中首创骑兵,称雄天下。元代是中国骑兵发展的鼎盛时期,“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及其子孙依靠强大的骑兵,开创了中国历史上广阔的疆域。中国人民 *** 的第一支骑兵部队——西北工农革命军骑兵队于1928年4月正式成立。1933年成立了骑兵团。



随着中国人民 *** 现代化建设的需要,全军1985年精简整编后,由摩托化和机械化取代了骡马化,骑兵作为一个兵种已经消失,仅象征性地在中国西部地区保留了两个骑兵营和几个骑兵连。

内蒙古军区骑兵第一营是这批保留的骑兵部队之一。

这个骑兵营基本保留了过去骑兵部队的独特风貌。一营每年都要接一批新马入伍,让老马退役。这些军马来自中国河北省的红山军马场和甘肃省的山丹军马场,是清一色的蒙古马。这种马个子不高,但耐力很强,身体灵活,耐寒性能好。每匹马服役10年左右。

刚服役的军马要接受严格的军事训练。最初是经过 *** 训练去其野性,接下来便开始一系列的科目训练,有队列训练,平原山地乘骑训练,以及马场、马术、障碍、斩劈、射击等训练。

军刀是骑兵不可缺少的武器。内蒙古骑兵一营现在使用的军刀叫五六式骑兵军刀,长96厘米,重1.85公斤,精钢打造,刀身镀铬。官兵们说,使用军刀缺少臂力是很容易伤着自己和军马的,所以只有那些资深骑兵的军刀才会开刃,新兵的军刀是不开刃的。但即便不开刃,借着军马的冲击力,在马上平置一柄军刀仍然可以轻易地把敌人的头颅削落。骑兵的军威就蕴涵在这柄军刀中。

骑兵的另一个特殊之处就是伺候军马。在内蒙古骑兵一营,一匹马每天要消耗近10公斤草料。营里有两个卫生所,一个是为人看病的,另一个是为马服务的。此外,还有很多特殊的服务岗位,如专门喂马的马勤务,给马站岗的马值日,修蹄打掌的马掌蹄员……

除了保留这些中国骑兵传统的风貌之外,如今的内蒙古骑兵一营,已把抢险救灾、支边建设、守卫边防和影视拍摄等作为重要的任务。

1996年秋季,阴山脚下的包头地区发生地震,内蒙古骑兵一营立即派出一个连的官兵,参加抗震抢险。1997年盛夏,内蒙古自治区举办全区那达慕大会,骑兵部队担负起开幕式马上仪仗队——旗手方队的表演任务。据统计,自上世纪80年代起,内蒙古骑兵一营已先后参加拍摄了《三大战役》、《塞外风云》、《敦煌》、《唐明皇》、《成吉思汗》等上百部影视的拍摄任务。


中国古代有重骑兵么?

一、中国历史上最早出现的重骑兵叫“甲骑具装”

中国历史上最早出现的重骑兵叫“甲骑具装”,源于魏晋南北朝。甲骑具装只是大分裂时期昙花一现的产物,南北朝时发展到顶峰,隋唐即逐步消亡,仪仗的作用大于作战。

汉朝的重骑兵身披铁铠,身上装备长矛钢刀以及强弓劲弩,这样的骑兵西方直到拜占庭的查士丁尼一世才发展出类似的重骑兵,这样的骑兵被西方称为“双重功效骑兵”,这样的骑兵也迅速成为当时最为强悍的骑兵。

汉朝重装骑兵的兵器配备主要有环柄长铁刀、马戟等,可以在马上进行劈砍,增强了骑兵的格杀能力。(典型西汉帝国军队的骑兵长铁戟,学名‘马戟’,戟长约37厘米,装上必之后长2米多。骑兵用戟一般长2米多,步兵的可以达到3米。)

隋炀帝征讨高丽时,一次就动用了十二万多甲骑具装的骑兵,这在世界上都是空前绝后的规模。

唐代远征高丽,白岩城一战,猛将契苾何力以800重骑突击万余高丽军,高丽军以长矛对阵,结果是高丽军大溃,唐军追杀十余里,斩首千余级而还。

中国马在重量级上比不上欧洲马,这确实是甲骑具装不能推广延续的一个重要原因,中国历史上的名将均规定重骑兵在行军时要下马步行,作战是才准上马。

汉朝时期开始出现的的铁甲一般分两种,从陕西咸阳杨家湾出土的披甲武士俑中,可以看到两种铠甲的样式,一种为札甲,采用长方形甲片,胸背两甲在肩部用带系连,有的还加披膊,为汉代铠甲的主要形式。另一种甲采用鱼鳞甲片(在腰部、肩部等活动部位,仍用札甲形式)。

札甲一般由超过600片的铁片穿缀而成,重量超过十公斤,而鱼鳞甲则由2000至3000片铁片穿缀而成,重量超过十六公斤。我们目前出土的汉代铁甲中,最重的一领铁甲是安徽阜阳发掘出的一套铁甲,全身由三千零八片铁甲组成,全重为二十多公斤。在北燕冯素弗墓中发掘出的马甲达到了四十多公斤。

东汉后出现了百炼钢技术制造铠甲,陈琳 《 武库赋 》 中记:“销则东胡阙巩,百炼精刚,函师震旅,韦人制缝.元羽缥甲,灼檎流光”即是对这种铠甲的描述。

我国对于马匹的防护历史源远流长,最初的起源是在战车时代对战马的防护,后来开始有皮制的“当胸”对马匹进行防护,到了汉末就已经有发展的比较完善的铁制全身式马甲,我国称之为具装。

汉末到三国的这段时间是我国铠甲的大发展时期,我国铠甲的主要类型基本均在此时期产生,例如筒袖铠,明光铠,锁子甲,两当铠等等。而我国的重骑兵也因此在随后的南北朝大乱世中进入了一个大发展的时代。

明光铠是最为重要的铠甲,这种铠甲因为胸前和背后各有两面大型金属圆护,很象镜子,反照太阳光即发明光,正如汉代镜铭所谓“见日之光,天下大明”,所以称为“明光铠”。明光铠一般颈有盆领,肩覆披膊,腰上束带,个别的还带有腿裙;其在北朝晚期日益流行,表现出取代两当铠的趋势。

明光恺有两种类型,一种胸背各有两面大型圆护,颈设盆领,肩有披膊,腰部束带;另一种形制略有变化,胸甲分成左右两片,居中纵束甲绊,左右各有一面圆护,或作凸起的圆弧形花纹;两肩覆盖披膊,背上套有臂护;腰间扎带,腰带之下有两片膝裙护住大腿,小腿上则多裹缚“吊腿”。此种盔甲形式已经向着欧洲重骑兵的最终形态——全身式板甲发展。

重骑兵的大发展,骑兵手中所持的钢刀已经很难完成破开敌人铠甲杀伤敌人本体的任务,于是慢慢地骑兵手中的武器从钢刀之类的锐利型武器演变成鞭锏锤之类的钝器,靠兵器的重量直接杀伤敌人在盔甲内的本体。

骑兵铠甲的制造愈加精良,当然重量也继续稳步提高,以至于负担如此沉重的甲胄作战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于是当时对士兵的选拔都要求“胜举衣甲”,而马甲也是如此。(就是挑选出的士兵和战马能够着重甲骑战)

二、宋代的重骑兵

宋朝铁甲的发展又有了变化,整体形制的明光铠渐渐被淘汰,整体形札甲和山文甲再次成为主流,而铁甲的重量则进一步加重,铁甲往往会超过二十五公斤,因为太重,朝廷不得不下令将铠甲的重量限制在二十公斤到二十五公斤之间。

宋代骑兵稀少,因此大多披马甲,这使得宋代军队无论是步兵还是骑兵从上到下均为重装。在盔甲的制造技术方面利用了冷锻技术,使得铠甲经久耐用,更为坚固。

为了与西夏、辽,金的重甲骑兵抗衡,宋军除制作了祥符钢铁锁子甲和黑漆吸水山字铁甲外,还推广重甲的使用。重骑兵的马甲,也进行了大全装和小全装的划分。

大全装:马头的面帘,颈部的鸡项,马身上的甲身,胸前的荡胸,马屁股的搭后连成一片,密不透风,一点都不比西方重甲骑兵逊色。

  小全装:包括甲身,搭尾、了项,鸡项、面子、秋?(左铁右或)六个部分。

  在实战中总结出,小全装比大全装更适用。

  马上重骑兵,全装共四十五斤至五十斤止,每副用甲叶一千八百二十五片。《宋史》卷一九七《兵志十一》载,南宋初年,一领铁甲的重量是45至50斤(约26.86—29.84公斤)。可见战马驮载的人甲和马具装的重量至少有60—80公斤,最重者可达130公斤。重铠增加了战马的负担,使其难以持久战斗,只有高大健壮而又稳重的马匹才能充当甲骑具装的坐骑,即使是这样的高头大马也只能以小跑、慢跑冲锋。

中国历史上的少数民族也出现过重骑兵,如金军的“铁浮屠”、西夏的“铁鹞子”(装备了重甲和大夏龙雀刀的赫连勃勃的胡夏铁骑)等,辽国的重骑兵,蒙古也有少量的重骑兵。

由辽朝皇帝亲自统率的御林军“鹰军”即为重甲骑兵。近年在内蒙古赤峰市敖汉旗发现的一幅辽代“鹰军图’,生动地描绘出这支军队的情形。

金军常常排出轻重骑兵混编的作战队形,即“每五十人为一队,前二十人全装重甲,持棍枪。后三十人轻甲操弓矢。每遇敌必有一二人跃马而出,先观阵之虚实,或向其左右前后结队驰击之”(《二朝北盟会编》卷3)。

蒙古骑兵:蒙古汗国和元代军戎服饰以精巧著名。蒙古高原毡帐诸部未被成吉思汗统一之前曾用过鲛鱼皮甲胄、翎根甲,后来则用以牛皮为里的铜铁盔甲。在彼德堡宫中藏有蒙古骑士遗存的甲胄,内层皆以牛皮为之,外层则满挂铁甲,甲片相连如鱼鳞,箭不能穿。

在描自元代居庸关瀛台上的浮雕中就有罗圈甲、鱼鳞甲和柳叶甲。《黑鞑事略》:"其军器,有柳叶甲、有罗圈甲(革六重),有顽羊角弓,有响箭,有驼骨箭。" 关于蒙古骑兵的精良的军器装备,在有关历史文献中以及有关元代出土文物均有明确记载。

据普兰诺.加宾尼记述,蒙古骑兵装备有:2至3张弓、3个装满了箭的巨大箭袋、一把斧,还要带拖兵器的绳子。领兵者要挎一种其尖端尖锐但只有一面有刃的弯刀,将其装在精美的刀鞘里。他们所骑的马均有护身甲,有些兵士的马也有护身甲。马匹的护身甲由5个部分组成,在马的两侧 各有一片甲,一直盖到马头;另一片甲放在马的臀部,和两侧的甲片系结起来,这片甲片上留一个洞,以便马尾从洞里伸出来;另一片甲在马的胸部。在马额上他们放一块铁板,把它系结在两侧的甲片上。 蒙古骑兵的胸甲是由4个部分组成,一片是从大腿到颈,根据人体的形状来制作;另一片从颈到腰部,同前部的甲片连接起来,每一边肩上固定一块铁板。他们每一条手臂上也有一片甲,从肩覆盖到手腕,在每一条腿上面覆盖着另一片甲。所有这几片甲都用扣环连接在一起。 头盔的上部分是用铁或钢制成,但保护颈部咽喉的部分是用皮革制成。根据普兰诺·加宾尼介绍,蒙古骑兵的甲胄,制法极为精巧,就拿柳叶甲为例,他们先制成宽一指长一掌的若干铁片,在每一个铁片上钻8个小洞。他们放置3根坚固而狭窄的皮带作为基础,然后把这些铁片一一放在另一块铁片上面,因此这些铁片就重叠起来,他们用细皮线穿过上述小洞,把这些铁片捆在3根皮带上。在上端他们再系上一根皮线,因此这些铁片就很牢固地连接在一起。就这样,他们用这些铁片制成一根铁片带,然后把这些铁片带连接在一起,制成铁甲的各个部分。他们把这些部分连接起来,制成保护人身和马匹的铁甲。他们将铁片打磨得十分光亮,以至能够在铁片上映出人影。

据《中国古代服饰史》记述,元代有一种翎根铠,用蹄筋,翎根相缀而胶连的甲片,射之不能穿。还有象蹄掌甲。蒙古骑兵多为带盔。另有一种胄作帽形而无遮眉,但在鼻部作一个极大的护鼻器,其状颇怪。 蒙古民族的军队之所以能称霸于欧、亚二洲者,实全恃其精良的骑兵。

少数民族出现的重骑兵主要用于冲击步兵方阵,但始终无法形成主流。作为游牧骑兵,关键还是机动能力,只要机动力占优,象蒙古轻骑以骑射击败欧洲重装骑兵的战例相当多。

三、明朝的重装骑兵

明朝继承了宋朝的铠甲形制,并将之继续发展完善,中国骑兵身上的重量再次加重,重量再一次上二十公斤。

四、清代的重装骑兵

清代继承了女真人的一贯传统,依然是重骑兵大行其道,不过此时因为火器大行,所以铠甲方面有了很大的变化,女真人一般内穿锁子甲外披棉甲,棉甲外缀铜钉,中敷铁叶,作战时还可浇水让棉花吸水,增加防御枪弹的能力。这种重骑兵在清代的中前期风光无限,将四周的对手一一打败,最终稳定了中国的疆域。

五、中国重骑兵消亡的主要原因:

1、中国最终没有发展出板甲的最重要的原因是板甲的不可替换性。中国的封建社会和欧洲的封建社会的体制完全不一样,骑兵铠甲马匹都是国家提供,而板甲则往往都是需要为本人专门定制,这样对于中国这种规模化,国家化的军队组织不能相适应,所以最终并没有在中国出现。而盔甲发展到板甲的程度其实已经属于华而不实,规模化集团化成为了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从这一点我们可以看出中国重铠和欧洲重铠发展轨迹的不同之处。

2、马匹的因素:不阉割的战马每年春季都要发情,如果发情的战马上了战场,对方阵营中的异性战马稍加引诱,战马便会闻风而去——即使它背上驮着的是一位将军。古代中国的战斗都是无所不用其极的,开战时间从来不让对手选择。因此,所有的国家都不得不警惕敌人使用手段损害自己的战斗力,对战马阉割就成了“非如此不可”的选择。

基于此,所有被选进军营的雄性战马都免不了被阉割的命运,当
第一批优秀战马消耗殆尽时,又不得不从原先淘汰下来的马匹中,选择能驮动马铠的战马补充入军营。

在大约100代的时间内中,每代中最优秀的马总被挑出来阉割,剩下的都是千挑万选留下的、不能做战马的驽马生育出的后代。

中国的马种体形小、耐粗饲、基数庞大,这适合中国人口多的现状,但选育始终是弱项,与欧洲上至贵族下至平民都热衷品种培育的风气不同,中国(包括北方游牧民族)对马种的培育相当随意,缺乏科学性和计划性,从未订立谱系,导致不少良马的基因流失,特别是由于中国以农业立国,对马匹的类型的需求以挽为主,由此骑兵用马大多是挽乘、乘挽型,真正的骑乘种少之又少。驾着拉车的马怎么能和游牧骑兵作战呢?

由于地理位置封闭,中国马种长期封闭,外血流入很少,汉武帝千里远征带来的“汗血宝马”就是现在的中亚阿克哈—塔克马,直到现在也算形貌神俊,耐力速力出众的优秀马种,汉武帝希望以此改良骑兵用马,可惜因长期封闭蒙古马系的遗传过于稳定,这种良马对中国马种未产生足够的影响。

3、明、清以后火器得到了大力的发展,随着专门的火器部队和炮兵的出现,骑兵的地位逐渐下降,明以后曾作为主要战略力量的骑兵日渐式微了


中国古代十大骑兵?

1, 李牧(战国)

战国时代,不仅仅是中原诸侯纷乱争霸的英雄史,也是中国北地百姓饱受匈奴人肆虐的血泪史。列国的诸侯在中原战场上打的正欢,匈奴的骑手却在中国北方千里边塞上如入无人之境。伟岸的长城在草原骄子们的眼中不过是一堆粗笨的摆设,庄严的战车步兵方阵在胡人骑手的马刀下化成送肉上俎的拈板,与匈奴人的搏斗仿佛是与自己影子之间无望的追逐,成为一代又一代华夏军人心中挥之不去的噩梦。

2, 卫青(汉朝)

后世有许多人对卫青的成功尤其不忿,原因自然是卫青与汉武帝之间的“裙带”关系,以及大文豪司马迁在史记中对李广的种种同情之辞。但在我看来,这更多的是一种吃不到葡萄讲葡萄酸的心态做祟。卫青能够在汉武帝时代平步青云,原因绝非仅仅是亲戚关系和运气好这样简单,更重要的原因是,卫青身处在一个中国军事思想大变革的时代,传统的步车作战思想势必将被大规模骑兵作战思想所取代,正如今天具备现代战争观念与高科技战争思想的青年才俊能够取代那些观念陈腐的老将军一样,卫青的成功也是同样的道理。

卫青的功名是战场上一刀一剑拼出来的,公元前129年汉朝对匈奴的第一次反击战,在三路大军连遭败绩的情况下,惟独卫青以莫大的胆气横穿八百里,端掉匈奴人的圣地龙城。这场仅仅歼敌八百人的胜利,其意义不仅仅在于粉碎了匈奴人不可战胜的神话,更是对汉朝军事思想的革命。之后的河套会战与漠南会战,年轻的卫青将孙子兵法的诱敌方略与骑兵战的高机动性完美结合,声东击西,大胆穿插,两次痛打匈奴人的主力骑兵军团,公元119年的漠北大会战,更是卫青一生用兵生涯的杰作,在右路军未曾到达且遭匈奴单于主力军队合围的不利局面下,卫青以莫大的耐心执行稳守反击的战略,在敌人最疲惫的时刻打出最迅猛的拳头,最终击溃了匈奴单于主力,这是汉匈战争历史上具有决定意义的一仗,卫青稳中求胜的作战风格,是匈奴人胸膛里挥不去的痛。

3,霍去病(汉朝)

在汉朝抗匈名将的排名里,世人往往以卫青为翘楚,而如果单以骑兵战的能力而论,春风得意的霍去病仿佛是一把啸傲长空的倚天剑,兵威所至,谁与争锋。

如果说卫青是一个受中国传统兵法成长起来的古典将领的话,那么霍去病仿佛是一个天生为骑兵而生的狂人。同为贵族子弟,他没有赵括式纸上谈兵的迂腐,同为青年才俊,他少了一分少年郎的青涩与懵懂,多了一分让后来人荡气回肠的自傲与张狂。


遗憾的是霍去病只活了24岁,民国历史学家蔡东藩因此幸灾乐祸的嘲笑说:“好杀之人,往往短命”。如果他所说的是真的,我们不能不感慨老天的无眼。霍去病所进行的战争,其意义不并非仅仅是攻城掠地,更是为了救赎无数在铁蹄下呻吟的华夏子民,洗雪沉积似海的汉家国耻。因此我宁愿相信这位史学家是一派胡言,以我最善良的愿望:天道是长存不灭的。

4. 陈庆之(南北朝,粱)

多年以前,联想电脑集团有句广告语:“没有想不到,只有做不到。”如果一个叫陈庆之的南北朝将军能够活到今天,他最有资格做联想集团这句广告语的代言人。因为在他生活的那个时代里,他做到了那个时代没人能够想到的事,以至于一代伟人毛主席在读到他的传记时,慨然批示道:“千载之下,心向往之。”


5. 李靖(唐朝)

在李唐开国以前,汉家军队在胡掳铁骑的冲锋面前输了太多次。在李唐开国以后,中国北方在突厥的马蹄声下也呻吟了太久。而李靖注定是为洗雪百年华夏积郁之耻而生的。公元629年的定襄会战,他率领三千汉家精骑爬兵卧血,以一次精彩的大迂回穿插直捣突厥人的阴山老巢。赫赫强悍的突厥帝国竟然一败而亡,那位梦想逐鹿中原的颉利可汗,只能无奈的迎接以阶下囚的身份在长安聊度残生的悲惨命运。古往今来,只有汉家的君主在胡掳的朝堂上青衣行酒,李靖破突厥,俘可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立下前无古人的辉煌奇功。晋朝两位末帝倘若泉下有知,必当举杯同庆,含笑于酒泉。

如果霍去病是这个世界上最凶猛的刀手,那么李靖就是这个世界上最阴狠毒辣的刺客,刺客与刀手的区别在于:对比刀手狂飙突进式的冲锋,刺客往往选择沉默。刺客以沉默洞悉敌人的弱点,在漫长的忍耐中寻找攻击的方向,在电光火石之间完成必杀的追魂一刺,李靖是那个年代里最高明的刺客,骑兵是李靖刺穿敌人心脏的宝刀匕首。他的骑兵奔袭战重在一击致胜,静若处子,动若脱兔,在第一时间摧毁敌人的指挥中枢,象武侠小说里许多剑客对决的固定情节一样,突厥这个横行草原百年的庞然大物就这样在惊愕间倒在李靖的刀锋之下。


6.王忠嗣(唐朝)

民间有句老话,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可以买。王忠嗣就是大唐王朝最沉重的一贴后悔药,是他以一个老军事家敏锐的目光觉察到安禄山谋反的祸心,也是他以安边持重的战略思想,将大唐王朝的盛世推向了顶点,更是他怀着一颗忠诚的心,为保国安民的执着理想不计个人荣辱,最终开罪于一直提拔赏识他的唐玄宗,付出了一个忠臣最沉重的代价。如果,仅仅是如果,王忠嗣在天宝初年对安禄山的弹劾可以获得李唐王朝的认同,再如果,755年渔阳烽火时,率兵平叛的是王忠嗣将军,那么历史又会是怎样一个结局?遗憾的是,历史永远没有假设。
持续八年的安史之乱让历史永远记下了李光弼等人的姓名,而英年早逝的王忠嗣将军,却是大唐盛世顶峰时代最闪耀的将星。


7,狄青(北宋)

燕赵之地,多慷慨悲歌之士,在重文轻武,举国轻歌燕舞的北宋王朝里,山西人狄青是北宋靡靡之音里最悲壮的一曲战歌。北宋号称与“士大夫共治天下”,文人身份的提升在繁荣了文化的同时,却带来了中华民族刚烈民风的衰退与中国文化知识阶层道德的沦丧。武将是北宋最悲惨的职业,官职被文臣压制,指挥处处掣肘,功大时时遭忌,真个是“打仗他们来,黑锅自己背。”甚至平民百姓也耻于习武为兵。在那个强敌四临的时代里,文化经济高度繁荣发达而民风又极度孱弱的北宋,是游牧民族充血的眼睛里最可口的一盘美餐。

还好北宋拥有狄青,这个生不逢时又忠心耿耿的国家守护神,在北宋经济文化高度发达的黄金时代里,漫长的帝国边境正是靠这群身份低贱却毫无怨言的军人苦苦支撑。宋夏大战,西夏党项骑兵驰骋于千里秦川大地,孱弱的北宋大军在党项骑兵的持续打击下疲于奔命,从好水川到三川口,几乎输掉了最后一丝必胜的信念。是狄青的到来为北宋稳定住了战局,他的部队是北宋大军中少有的敢于同西夏军队正面硬碰硬作战并取得胜利的部队,他的骑兵冲锋让西夏精锐铁骑闻风丧胆,他作战身先士卒,所向披靡,却从不盲动,相反精于谋略,往往选择在最准确的时刻发动最致命的打击。在西北的军旅生涯里,他经大小二十五战未尝一败,
他出身低微,即使后来因战功官至宰相,脸上依然留着做士兵时刻着的兵印,他却拒绝除掉这个耻辱的印记,并对皇帝说,这样可以鼓舞后来人奋发向上。而事实上,在军旅生涯中,他仿佛是一块熊熊燃烧的烙铁,烧热了身边所有的人,将屡战屡败疲惫不堪的北宋军队,锤炼成死战不屈的精锐之旅。之后的南征依智高之战,他在昆仑关以步兵部队诱使敌人主力部队集中,再亲率骑兵部队做闪电式战略大迂回,从侧面发动闪击,将骄横的依智高族彻底铲平,对比成吉思汗引以为傲的骑兵战略大迂回战术,狄青的这一相同的创举早了上百年。


8,岳飞(南宋)

武穆庙被清朝人拆了,〈〈满江红〉〉依旧唱在热血青年的心中,刻板的历史教科书或许可以抹去他“民族英雄”的名分,却永远无法取代历史给他的证明,正如一首歌中所唱:“天地之间有秆秤,那秤砣是老百姓。”在宋金战争血肉相搏的大背景下,岳飞本有可能成为那颗定盘的星。

朱仙镇大捷的故事化为说书先生的演义话本,数百年来在民间大地上流传不衰,以至让无知者怀疑岳家军的真实性。孱弱的宋朝居然能够拥有这样一支无坚不摧的王者之师,山河破碎的年代居然还有那样一场北逐顽敌的盛景。可这却是历史真实的事实。无论〈〈金史〉〉还是〈〈宋史〉〉都真实记录了岳飞大军横扫金国铁浮图的辉煌武功。骄横的女真人曾自豪的宣称女真“满万不可敌”。沉默的岳家军用扎马刀与背鬼骑兵粉碎了这个无聊的谎言。从偃城到颖昌,岳家军的战旗飘扬在黄河两岸,南宋一度迎来了宋金战争的最好局面。

南宋抗金名将多多,韩世忠擅长水军作战,刘琦擅长城池防御战,惟独岳飞是唯一一位擅长骑兵作战的将领。宋朝骑兵之孱弱,为中国封建王朝历代之最,一方面,幽云十六州的沦陷让宋朝失去了充足的战马供应,另一面,僵化的军事机制使宋朝的军事作战理念和士兵素质都处于停滞状态。而这种停滞恰恰是与中央集权的政治体制相符合的。岳飞的成功正在于打破了这僵化的平衡,与南宋诸将显赫的家世相比,岳飞是一个真正出身于草根的平民英雄,草根的身份给予了岳飞民间最朴实的尚武精神,坎坷的磨难给予了岳飞刚正敢言的品格,他的岳家军来自北逃的难民与民间的团练武装,是一支真正意义的人民“子弟兵”。他们有着中国古代军队最严格的训练体系与战斗纪律,赏罚分明,纪律严整,对百姓秋毫无犯,对敌人如虎狼一样凶猛。在成为正规军以前,他们度过了漫长而痛苦的磨砺期,正如人民解放军一样,他们也是从一穷二白的基础上一步步走向强大。这支军队的大多数战马都来自于同金兵作战的缴获,在无数次的失败与碰撞中,他们累积出战胜金国骑兵的经验。背鬼骑兵是岳飞军中最强大的骑兵队伍,远胜于女真人最强悍的重装骑兵军团。更与宋朝同类军队不同的是,岳家军是一支富有信仰的军队,他们是为光复山河而生,却非为个人利益而卖命,在整个宋朝野战能力孱弱的大背景下,岳飞的出现是那样另类与不和适宜,却真正的挽救了一个民族的命运。


9,徐达(明朝)

从小他就是个喜欢听战争故事的孩子,尤其喜欢听村里老人讲述岳飞抗金的故事,在小伙伴们做游戏的时候,他高出别人一筹的智谋总能让他成为游戏的赢家。那个时候没有人回想到,在元末农民大起义这个复杂的战争游戏里,几十年后的徐达会成为最出色的玩家,他将陈友谅玩进了绝路,将张士诚玩进了牢房,将赫赫无敌的蒙古骑兵玩出了漠北。中国历史的大一统从来都是由北向南的固定剧本,却在徐达的手中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公元1368年的明朝北伐开了中国历史南方统一北方的先河,横跨欧亚大陆的蒙古帝国,从此敲响了分裂与灭亡的丧钟。

骑兵是蒙古人横扫欧亚的最大本钱,也是末代蒙古元王朝安身立命的最后法宝。蒙古骑兵曾骄傲的相信,只要跨上战马,他们永远是最优秀的战士。刘福通的北伐被蒙古骑兵击灭了,韩山童的宋政权被蒙古骑兵击灭了,当元帝国最后的猛将们正陶醉于这如夕阳余辉一般的最后胜利时,他们没有想到,一个叫徐达的汉人和他的骑兵部队将在中华大地横空出世,在公元1368年的北伐战争里彻底终结蒙古骑兵不可战胜的神话。

公元1368年,明太祖朱元璋以徐达为主将,率25万大军两路北伐,先取山东,再取河南,最终攻陷元大都,新生的明帝国版图在徐达的马鞭下如滚雪球一般的膨胀着,元顺帝如丧家犬一般仓皇出逃,统治中国九十七年的元王朝彻底宣告灭亡。然而在徐达眼里,这些还远远不够,这些胜利大多只打疼了元帝国的汉人部队,对元帝国的精锐蒙古骑兵并未造成直接打击。真正的决战在太原开始了,面对蒙古第一猛将扩敦帖木儿的十万蒙古精骑和围点打援的战法,徐达以夜袭战的方式将蒙古军打得全军覆没。在之后的定西兰儿峪会战中,徐达再次以中央突破的战法击败扩敦帖木儿,打得这位蒙古第一猛将扔下部队带着老婆孩子仓皇逃窜,这是两场明蒙战争中具有决定性意义的胜仗,徐达先后消灭了蒙古近二十万精锐部队,是对苟延残喘的蒙古帝国最沉重的打击。

公元14世纪是一个值得中国历史纪念的世纪,不仅仅在于元朝的灭亡和明朝的建立,在宋朝三百年士大夫阶层道德日益沦丧的大局面下,在宋朝精英知识分子于崖山集体跳海殉葬的悲哀绝唱里,在元朝九十七年统治时代中国知识阶层全面遭到打压甚至陷入信仰危机的大环境里,生活在最底层的草根们终于代表我们这个民族走上了反抗的最前台。放牛娃出身的皇帝朱元璋与农民的儿子徐达正是这其中优秀的代表,元朝的民族歧视政策与残酷的民族清洗政策不仅没有熄灭中华大地抗暴的火焰,相反成了促其早死的催命毒药。以平民阶层与下层知识分子阶层为第一代统治班底的明王朝完成了中华民族的光复与救赎,也印证了“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古老诗句。在那场北逐胡掳的伟大战役中,徐达与他的大明虎师仿佛一群出身贫贱却不知疲倦的登山者,从中原到西北,征服着一个又一个貌似不可战胜的障碍,将成吉思汗的不肖子孙们送上了逃亡与分裂的不归路。元明战争的结局不仅仅是一个民族对另一个民族的胜利这么简单,它更多的是属于民间力量的胜利,“群众中孕含着多么巨大的力量”,这句阶级斗争时代的口号语录,却是元末明初王朝兴衰鲜血淋漓的事实。


金庸在《倚天屠龙记》里曾戏称徐达得到了岳飞的《武穆遗书》,从此以后百战百胜。这只是小说家的演绎,然而综观徐达的用兵履历,我们却完全可以看到徐达与百多年前的岳飞的相通之处,他们都是出身寒微的草根将军,他们的部队也都是由民间义军组成的子弟兵,在长期抗击游牧民族铁骑的战斗与失败中发展壮大。他们的部队也都有着让游牧骑兵闻风丧胆的强大战斗力。在用兵方面,徐达是一个谋勇结合的儒将,习惯于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胜利,百多年来,汉族军队面对蒙古骑兵的冲锋,往往只能凭借水域天险和城池防御战战而胜之,徐达却做到了在战场硬碰硬的野战中彻底消灭蒙古军的有生力量,这样的战斗力完全可以媲美汉唐盛世时代。如岳飞拥有背鬼骑兵这样的王牌部队一样,徐达也拥有自己独特的王牌骑兵军团,他的“火龙骑兵”是人类历史上第一支成建制装备火枪武器的骑兵军团,他第一次创造性的将骑兵的快速机动冲锋与火枪的迅猛射杀完美结合。在一次又一次的骑兵对冲战里,蒙古人赖以取胜的复合弓在火龙骑兵的枪林弹雨下成为了可怜的烧火棍。而徐达比岳飞要幸运得多,他效力于勃勃初生的明王朝,而非苟延残喘的宋帝国。历史给予了他机会和使命,给予了他一展抱负的平台。这是多少生不逢时的名将们可遇而不可求的幸福。

岳飞的《满江红》今天依然传唱不息,徐达不是诗人,却也留下了气势磅礴的〈〈平胡表〉〉,在笔者眼中,那是堪与〈〈满江红〉〉相媲美的华丽篇章,“惟彼元氏,起自穷荒,乘宋祚之告终,率群胡而崛起。以犬羊以干天纪,以夷狄以乱华风,崇编发而章服是遗,紊族姓而彝伦攸理。逮乎后嗣,尤为不君,耽逸乐而招荒亡,昧于竞业;作技巧而肆淫虐,溺于骄奢。天变警而靡常,河流荡而横决,兵布寰宇,毒布中原。镇戌溃而土崩,禁旅颓而瓦解,君臣相顾而穷迫,父子乃谋乎遁逃。朝集内殿之嫔妃,夜走北门之车马。臣(指徐达自己)与(常)遇春等,已于八月二日,勒兵入其都城。”这壮怀激烈的文字里,有我们这个民族荡气回肠的雪耻之气,有岳元帅未完成的梦想。

10,李成粱(明朝)

在电视剧〈〈康熙王朝〉〉里,吴三桂意味深长的说:“寇是咱的衣食父母。”那是因为他深味了功臣兔死狗烹的固有结局。身为一条恶狗,想避免被主人杀害的办法无非有两种,第一种是捉完了兔子以后装兔子,把自己的真性情紧紧埋藏起来,保身的同时势必也要承认无尽的猜忌与耻辱。另一种方法则简单而有效,那就是不把兔子斩尽杀光,永远保留自己的利用价值。吴三桂虽是这么说,但这招他还是玩的不好,最后落得身败国灭的结局,比较起来,他的辽东铁骑老祖宗李成粱却将这招玩的炉火纯青,在明朝中后期由盛转衰的大背景下,李成粱玩寇之术骗倒了狡猾的士大夫阶层与懒惰的万历皇帝,也把天下一统的明王朝从天堂玩进了地狱。

李成粱确实能打仗,史书上说他的赫赫武功“二百年未有”,虽有夸大之辞,却足见他在那个时代的地位。他是一个深味官场钻营之道的沙场名将,但这不能抹杀他在军事上的独特造诣。他的辽东骑兵是大明王朝后期最强悍的骑兵部队,与戚继光等人靠制度建军的方式不同,李成梁用树立私恩和丰厚赏赐的办法培养着属于个人的私家势力,虽同样打造出一支作风凶悍的强军,却也让他成了威震一方的土军阀。若没有当时土蛮蒙古与女真肆虐辽东的事实,估计李成粱足够死上两三回了。但李成粱的部队着实能打,当明朝其他的边地将领普遍采用防御式的作战方法时,李成粱则主动出击,率领骑兵军团在辽东平原上与游牧民族硬碰硬的较量,屡战屡胜,几乎年年都能打出个捷报来,成为万历皇帝每年祭天时
必备的喜庆内容。

从某种意义上说,李成粱的骑兵部队和骑兵战法,是中国近代化骑兵作战理念的先驱。他的骑兵普遍装备当时世界上最先进的三连发火枪与五连发火枪,火器射杀与骑兵冲锋相结合的作战方式构成了他近乎完美的进攻体系。而由百战精锐死士组成的李府家兵骑兵队,则是这支虎师中精锐里的精锐,抗倭战争中的碧麟馆战役,正是这支王牌军以三千之众力战倭寇数万大军,打得横暴的丰臣秀吉军团胆战心惊。不过就是在这一次又一次赫赫武功中,李家军也把养寇自重的功夫玩到了极致,对比与李成梁同时代的名将戚继光,我们不难发现,戚继光倾向于一次性解决问题,靠稳固边疆的防御与对敌人毁灭性的打击,收到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效果。李成粱则喜欢凡事留后路,对敌人很少赶尽杀绝,在立下战功的同时,总是保证自己还能有下一次仗打,甚至为了谋求封赏不惜杀良冒功。不同的作战方式换来的不同的结果,万历十年,李成粱的朝中后台张居正病逝,因为边境安定而失去利用价值的戚继光很快遭到了罢黜,而同为张居正亲信的李成梁却因为辽东大地不息的战火而继续得到重用。对于戚继光郁郁而终的下场,李成粱终生富贵的结局告诉了所有明朝武将最好的谋身之道。在明朝末年的大动荡中,身负守土之责的明朝方面大将们把养寇玩寇的招数玩到了极致,最终玩出了崇祯皇帝煤山上吊的悲惨结局。

更要命的是,李成粱把被打败的敌人当成温顺的猫,却殊不知温顺的猫中也藏着野心勃勃的老虎。在平灭女真的战斗中,李成粱以一贯的玩寇手段宽容了作乱被俘的努尔哈赤,后者和他的建州女真部落在李成粱的养寇策略下一天天长大,最终成为了一只凶悍的猛虎,吞噬掉了大明朝的万里江山。而曾经赫赫威名的李家军,在李成粱病逝后,由于继任者的无能与朝局的变化也日益走向堕落和沦丧,私家性质的军队崛起的快,腐化堕落的速度却更快,辽东铁骑赫赫的武功终于无法阻挡女真人崛起于白山黑水之间,最终成为了大明王朝的掘墓人,在明亡清兴这纷乱的六十年中,正是李成粱无意中被女真人提供了掘墓的铲子,最终拉开了一出又一出血火大戏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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